瀨戶天籟的名言
無法對愛情忠貞的人~是不會得到幸福的
第十五章 內衣號碼

下班就回家,是我最近養成的良好習慣。一回到家就看見客廳的桌子上有一張橘紅色的留言,丫頭一直以來在很多時候喜歡用留言的方式和我交流而不是直接面對面的說話。

豬:
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了,所以我在臨走的時候把冰箱裡剩下的食物都吃光了,你需要到樓下的超市補貨,記得買泡面的時候買那種特別辣的。
另:廁所的衛生紙也已經用盡,記得一起買回來。
丫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丫頭已經習慣我叫她丫頭(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對於這個名字十分的抗拒),我也被她安上了一個『豬』的名字,不過看完她的留言,感覺上我的名字應該讓給她。

今天又是一個人的日子,我很放鬆的用跳的方式上了沙發,然後將進門沒來及換的鞋子直接甩到門口,自從丫頭進入我的領域,雖然從心裡上我十分的開心,但是在行為上我卻受到了不少的約束,畢竟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同住,我不得不將自己的一些壞習慣收斂一下。

略微休息了一下,想起自己前幾天洗的衣服還沒有收,一腳踹開丫頭的『閨房』就沖了進去,沒想到的是丫頭居然坐在房間裡的床上,就聽見她一聲尖叫,手臂環胸緊抱,嚇的我連忙退了出來。

這丫頭不是說不在家嗎?我情緒稍定回想剛才我闖進房間的一幕,我清楚的記得她穿著衣服。穿著衣服叫那麼大聲,還雙手護胸?

我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門裡傳來很平靜的回答:『進來。』我推門而入,丫頭穿戴整齊的坐在床上正在折疊清洗好的衣物。

『你,你在?』

『在啊,不然是鬼啊?』

『你,你穿的好好的。』

『是啊,你想幹什麼?』丫頭瞪大眼睛驚覺的看著我,弄的我像流氓似的。

『我不想幹什麼,我就是奇怪你穿著這麼整齊,你叫什麼?』

『你沖進來我就叫咯,你嚇著我了。』

『那你幹嗎這樣?』我做了一個雙手護胸的動作。

『自我保護嘛,我也不記得我自己有沒有穿衣服,當然先保護一下了。』

『你是不是老被人偷窺,養成這麼一習慣。』

『我才沒有呢,就你會偷窺我。』

『喂,這可是有關名節的大事,你別栽贓我。』

『那你幹嗎不敲門就闖進我房間?』

『那不是你自己留的條子說你今天晚上不在家嘛。你不在家我敲什麼門啊,敲給誰聽啊。』

『我有留條子嘛?』嘿,這丫頭還真健忘,還好證據在,我返回客廳將留言拿了過來,丫頭看了一下說道:『我是晚上不在啊,但是現在是傍晚哎。』

『你們家管20:00叫傍晚的?』

『對啊,你管得著嗎,那你進來幹嗎?』

『我收洗的衣服。』

『我已經幫你收了,正在這疊呢。』丫頭指著床上一大堆衣物。

『呵呵,那謝謝了,我幫你吧,怎麼說我也得為這個家做點貢獻。』我在床邊坐了下來,冉靜瞪了我一眼沒答話。我眼睛看著冉靜,順手從衣物抽了一件出來,沒想到拿到一件冉靜的內衣,我的手一下僵在那裡,把冉靜的內衣舉在半空。

『你幹什麼?』冉靜疑惑的看著我。

『這,這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為只有我的衣服。』我覺得很尷尬,會不會被丫頭誤認為我是故意去拿她的內衣,我豈不真成了色狼,完全打破了我一貫良好的君子形像。

『我是問你,你舉在那幹什麼?』

『我,哦。』我連忙將內衣丟開,從一堆衣服裡拿另外的衣物,誰知道匆忙之間又拿到丫頭的一件內衣,我看著冉靜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這個,挺柔軟的。』暈倒,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這次冉靜的臉色也有些泛紅,從我手上搶過內衣:『疊其他的,流氓。』哎,丫頭終於把這個這麼有『震撼力』的稱號給了我。

我和冉靜對坐著疊著衣服,可我心裡有句話忍不住想說,憋了半天還是說了句:『號碼好像小了點。』

冉靜果然屬於反應機敏的女孩,因為我話音剛落她一腳就把我從床沿上給蹬了下來。

第十六章 女人的房門

冉靜睡的相對比較早,因為美麗的女人需要足夠的睡眠去保持她皮膚的品質,所以你不用去相信那些夜夜都在一些娛樂場所歌舞昇平到天亮的女人會有良好的皮膚, 用屁股去想也知道那是用粉撲出來的,不過對於善於以化妝來修飾自己的女人我還是持贊許態度的,起碼她們不會造成視覺污染,更好的一點的還有綠化的功效,在 我的概念裡化妝是一個女人在社會上生存所必須掌握的一項技能。

當冉靜回房間之後,一般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遊戲或者看碟片。

今天看了一部片子,其中有一段對白大概的意思是說:男女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其實男人想推開女人的門,女人也想男人來推開她的門,有時候女人會故意不鎖上房門,然後就要看男人有沒有勇氣去推開那道門。

其實我經常有摸到冉靜那邊的想法,不過一向在冉靜面前以君子自居的我怎麼能做這麼卑鄙的事情,但是今天看完這個片子對我還是有很大的影響,我很想去證實一 下,冉靜的房門是不是也沒有上鎖,雖然我不盡信這種隨意編劇的片子的理論,但是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承認其中的某些話在某些場合有一定的道理。

給自己找一個推開冉靜門的理由就是我的出發點,不論這個理由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起碼我有了一個自己認為還算恰當的理由。

想不如行動,現在時間已經快淩晨一點了,冉靜應該進入熟睡的階段,我只不過是去驗證一下她的房門到底有沒有上鎖,沒什麼可怕的吧。

我躡手躡腳的來到冉靜的門前,手輕輕的握著門把慢慢的旋轉,天啊,冉靜的門真的沒有上鎖,我的心跳的厲害,一種推開門的衝動異常強烈,很想看看冉靜睡著的 樣子(我發誓我絕對只有這個想法,但是我沒有去想這種夜晚的光線我是否能夠看得清楚,難道我真的走到床邊來個仔細觀察?)。

一狠心我把門一下子推開,誰知道冉靜屋裡的燈是亮的,冉靜還沒有睡覺,坐在床上用兩隻充滿疑惑的大眼睛看著我。

『你,你還沒睡啊。』我問道。

『恩。』

『你幹嘛不鎖門?』

『我還沒睡呢,為什麼要鎖門?』

『這個,也對啊,那你等會睡的時候,記得鎖門啊。』

我倉惶的從冉靜的房間裡跑了出來,這次完蛋了,連續兩次闖進冉靜的房間,上次已經給了我一個流氓的稱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升級到老流氓,我一貫良好的形像是不是完全被破壞了……

一晚上都在考慮流氓和老流氓之間的等級差距問題,早上迷迷糊糊的被人搖醒,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冉靜站在床邊瞪著我。

『喂,你幹什麼啊,一大早像個樁子似的立在我床邊,嚇我一跳。』我習慣性的把被子往上身拉了拉,難道我也有被人偷窺的習慣?

『你幹什麼,還怕我非禮你啊。』冉靜明顯注意到了我這個動作。

『那我怎麼知道,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啊。』

『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溜到我的房間去?我不是和你說過,進門一定要敲門的嘛?』

『那你進我房間也從來不用敲門的。』

『因為我是女人。』冉靜一叉腰說的理直氣壯。

『現在不是追求男女平等嘛。』

『別人可以,但是你和我不行。』

『為什麼啊?』

『沒有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

『因為我是女人!』嘿,這個問題還能繞回來解釋。冉靜說完得意的遁走了。因為你是女人?其實如果只是因為你是女人,我才不會受這麼多委屈呢,應該說因為你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並且是一個非常可愛讓我心動的漂亮女人。

男人只要一天色心不斷,就不可能在女人面前取得平等的機會。

不過雖然我『勇』闖冉靜房間失敗,但是似乎冉靜並沒有準備給我什麼嚴厲的懲罰。

第十六章 生病(上)

工作到淩晨的時間,我知道要生病了,因為我發燒的前兆就是背部異常的酸痛,昨天下午開始我的背部就一直處於這種狀態下,現在已經超過8個小時,按照我以往的經驗每小時溫度增加零點2度來說我目前的身體溫度絕對要超過38度5。

我草草結束了手上的工作搭車回家,自從大學畢業一年之後,以往極少甚至從不生病的我,感冒發燒時來『光顧』,不知道是『年紀大』的原因,還是生活作息嚴重缺乏規律的緣故,不過我對付感冒發燒卻積累了不少的經驗。

回到家,我立刻燒了兩瓶開水,然後將自己用棉被嚴實的包裹起來,不斷的喝滾熱的開水。按照以往的經驗一共需要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的汗水將會把整條棉被濕透,然後去沖一個熱水澡,換條被子睡一覺,當天的下午我就可以很輕快的恢復狀態了。
(不過這種方法毅力稍差者切勿模仿,因為過程中酷熱難當,十分辛苦,如果當時放棄,恐怕治不了病反而變的嚴重)

當我正在房間中修煉『悶汗大法』的時候,丫頭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也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讓我的聽覺系統也受到了影響,她什麼時候回來我也沒有察覺。

『你怎麼了?生病了?』美女用疑問的表情看著我,這個時候暈乎乎的我不願意說話,沒有回答她。

冉靜坐到我的床邊用手輕輕的接觸我的額頭,自言自語道:『真的發燒了,好燙啊,你吃藥了嗎?』我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心裡想的居然是:美女的手即柔軟 又光滑,還有一絲的涼意,觸摸在我的額頭異常的舒服,如果能抱抱她就更好了。生病雖然讓我身體的許多系統都降低了能力,但是原始的獸性欲望居然沒有一點點 的降低,這個時候還色心不死。

冉靜又看了一下我周圍的環境,繼續說道:『你沒吃藥吧,這樣不行的,快點起來,我陪你去醫院吧。』

『沒事的,我多喝點開水,捂身汗,一會就好。』我從小就怕去醫院,這是很多表面上看上去挺『勇敢』的男人都害怕的事情。

『不行,生病就要去醫院,來,聽話,穿衣服起來,我們去醫院。』冉靜的聲音很溫柔,還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如果不當空姐了,可以考慮改行當幼稚園老師。』我笑著說。

冉靜微微的皺了一下眉,輕輕的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討厭,生病也不老實。』男人天生就喜歡被女人打,尤其是這種『粉拳』,從小學生時代開始,男生就喜 歡去惹女生生氣,以便引起女生的注意,最後的目的就要讓女生錘自己兩拳,即使有時候錘疼了自己,自己心裡也美滋滋的,這絕對屬於『打是疼』的範疇,要不怎 麼說男人天生『賤』命呢。

也許是她職業的緣故,她照顧人的方式令人很舒服,但我總覺得讓一個美女幫自己穿衣服挺害羞的,我又不忍心或者說不願意打斷她的動作,順嘴說了一句:『我沒給機票錢。』

這次美女有些生氣,瞪了我一眼。沒有再次嘗到『粉拳』的滋味,我反而更老實了,很聽話的自己穿起衣服跟著美女出門了。

一路上美女主動拉著我的手,我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不是正式的牽手,但是能夠這樣自如的握著美女的手,心裡的感覺自然是喜悅之極,精神也好了很多,由此證明人逢喜事精神爽是絕對正確的。

『醫生,你給我開點藥就行,我不用打針。』說出來我也不怕丟人,從小我不怕打針,可是長大了卻給打怕了,越大就越怕。

『吃藥的話,可能恢復的比較慢,我還是建議你掛點滴。』醫生的態度很認真。

『不用,你看體溫表上我不過才38度8,沒什麼問題。』我經常燒到39度多還一個人在家喝開水。

『不行,你要聽醫生的話,掛點滴。』冉靜又像教育小朋友一樣的教育我,這丫頭的母愛還真彭湃,不過被人如此關心確實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第十七章 生病(下)

在醫生的堅持和冉靜的脅迫之下,我只有屈服。看著護士將長長的針頭拿出來我全身的肌肉都進入『備戰』狀態。我的血管平時都很勁爆,可是一到生病的時候就無蹤無影了,曾經有過被實習小護士連紮六針的記錄,不過由於實習小護士長的異常漂亮,我只能含著眼淚鼓勵她再接再勵。

還次算順利,這個護士的水準很不錯,一針就成功,我半躺在籐椅之上開始漫長的掛點滴過程。冉靜此時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心裡有些抱怨,怎麼說我也是病人,把我丟進醫院就算完成任務了?

等她再出現的時候手裡多了很多的零食和報紙、雜誌。我心裡對剛才的抱怨有些後悔,原來丫頭照顧人這麼細心,知道掛點滴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幫我準備了這麼多東西打發時間,我心裡又是一陣暖暖的,害怕婚姻的我此時居然閃出一種想有個家的感覺。

可是接下來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冉靜似乎沒有打算將她買的東西和我分享,自己在我對面的座位上享受了起來。我足足等了十分鐘,她也沒有給我的表示。

『喂,喂,丫頭,』她看書還挺專心:『你有沒有考慮我是個病人?』

『當然,要不怎麼帶你來醫院!』

『這個病人是不是應該受到點關心和照顧,以減輕他在疾病中的痛苦。』我繼續『開導』著她。

『應該,當然應該。』

『哪你是不是應該。』我用目光暗示了一下她身邊的零食和雜誌。

『什麼?』不知道她是故意裝傻還是真不明白。

『你就不能看在我是個病人的份上,分我點零食、雜誌什麼的。』我一急之下直話直說了。

『不行,你是病人,病人就應該休息,看書太費神了,這些零食也不是健康食品,所以你應該乖乖的睡覺。』然後這個丫頭就自娛自樂的吃著零食看著雜誌把我孤零零的丟在一邊。

『我要是睡著了,點滴掛完了怎麼辦?』聽說點滴掛完了還沒有拔針頭,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有我在啊,我幫你看著。』冉靜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說道。

『那我的命就交給你了,你怎麼也要特別珍惜啊。』

『生病了還這麼囉嗦,睡你的覺啦。』冉靜瞪了我一眼,繼續看她的雜誌去了。

以往應付掛點滴這個漫長而且無聊的過程,我都是和漂亮的小護士多聊上幾句來緩解一下情緒,但是今天我並沒有這種興趣,因為我面前坐著一個更美麗的女孩,可是最讓我鬱悶的是,她似乎並沒有和我聊天的意圖,雖然我對她的熟悉程度要遠遠高過小護士。

我在半睡半醒之間遊蕩著,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猛然抬頭看了一下瓶中的藥水,已然見底,連忙叫來護士幫我解除身上的一切『禁錮』,終於恢復了我的自由之身。

這時候我才看見對面那個美麗的女孩像一隻溫順小貓一樣蜷在坐位上睡著了。雖然她置我的性命於不顧,但是我卻沒有絲毫怪她的意思。因為從她睡著時安詳的面孔 中,我可以瞭解到她的很疲勞,也許她經歷了長時間的行程,原本早應該進入休息的狀況,但是她卻因為我放棄了『我那張柔軟的大床』(因為她房間的床是我花了 近萬元購置的奢侈品,我原本準備將我生命的三分之一在上面渡過的)。

雖然我很不忍心叫醒她,但是我更不忍心看著這個可愛的丫頭睡在如此不舒適的坐位上。

『丫頭,起來回家了。』我輕輕的試圖換醒她。可是她的嘴唇微微的動了幾下,又繼續她的睡眠。我真的很想抱著她回家,就讓她在我的懷裡一直睡到家裡的那張大 床,但是我似乎又不能那麼做,畢竟醫院離我住的地方有超過1000米的距離,即使輕如丫頭,生病的我也未必可以完成這個任務,如果半路才把她丟在地上,情 景也許更加尷尬。

『藥水掛完了,要出人命了。』我靠近冉靜的耳旁,輕聲說了兩句。我可以清楚的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體香。

『啊,藥水掛完了?壞了壞了。』丫頭猛的站了起來,四處迷茫的張望,當看到我站在她身旁的時候,她用略帶焦急和自責的口氣說道:『你沒事吧,我怎麼睡著了呢。』

我看著冉靜,心中再一次洋溢著一種如沐陽光般的溫暖。

第十八章 感動與哭

冉靜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內外兼修』的人,雖然有時候會有些許野蠻和不講道理,但是時常也會一個人躲在家裡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沙發上看那種 基本上不用智商就懂的連續劇,還經常會看到眼淚汪汪的。我對於那些看電視、電影、書籍以及聽歌等等能夠感動到流淚的女孩充滿無限的好感,起碼我覺得這樣的 女孩符合女孩感性、富有同情心、溫柔的優良品質。不會哭的女孩不是好女孩,不會因為感動而哭的女孩不是值得愛的女孩,這是我的觀點。其實不怕難堪的介紹一 下我自己,我也是一個喜歡一個人看弱智連續劇還看到滿臉眼淚的人,不過我是男人,要哭咱也只能一個人偷偷的感動,家裡多個漂亮女孩的時候,堅決不能有這樣 的表現,所以和冉靜一起看連續劇的經歷還真不多。

這天回到家看到沙發上蜷縮著那個美女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那種眼神格外的具有吸引力,很清澈,很透明,雖然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打擊』她一下:『又被一 幫沒腦子的人整哭了?!』 冉靜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我脫了外衣也坐在沙發上看看她到底在看些什麼。有時候咱不得不佩服一些專業演員的演技(決不是那些偶像的演技),配上一些 哀傷的音樂賺人一些熱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就這樣陪著美女看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視,一直看到我的鼻子酸酸的,我藉故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已經放完了。

『剛才那個女孩好可愛,她對愛情的執著好讓人感動哦。』冉靜眼淚汪汪的看著我,似乎希望獲得一個認可。『恩,那個女孩長的挺漂亮的,其他的我不知 道,還有,我想告訴你,我從來不和人討論以下三個問題,一、人為什麼活著;二、愛情是什麼;三、錢到底是不是萬能的,除了以上三個問題你要是還有什麼問題 要問我,我可以幫你解答。』我不和人討論以上三個問題的原因是因為以上的三個問題絕對屬於最無聊的討論話題,第一個是屬於沒有答案的,第二個是屬於有很多 答案的,第三個則是明明有一個明確答案,但是有些人偏偏不相信的。而我之所以說出我的原則,是因為那個女孩確實很讓人感動,為了愛情所做的犧牲,讓我感 動。不過感動可以,我卻很現實的認為看電視感動一下沒什麼問題,現實生活是絕對不可能有電視中那樣的人存在,要不怎麼藝術叫做來源於生活卻高於生活呢。

『那你幹嗎眼圈紅紅的?』冉靜一付挑釁的樣子。

『眼圈紅?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眼圈紅?!』

『哼,那你去廁所幹什麼?』

『人上廁所無非是生理需要而已。』

『不承認也沒用,我剛才都看見了,不僅眼圈紅,眼淚都差點掉出來,偷偷跑去廁所擦了吧。』這個丫頭自己一臉淚水的還質問我,這個社會還真不公平,女的就哭的正大光明,男的就哭的偷雞摸狗。哎~~~

『好,我承認我很感動,我也因為淚腺受到刺激,有少許的眼淚因此而分泌,這個世界已經非常的灰暗,在電視裡能夠找到一些那種美好卻不可及的東西感動一下,沒什麼問題吧,不過……。』我還想將自己那套堅決區分電視和現實的理論再說一下,但是冉靜沒給我這個機會。

『你真的哭了?我只是隨便說說的,我沒看見你眼睛紅啊。』冉靜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

我很窘,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找尋試圖挽回劣勢的方法。

冉靜又微微一笑說道:『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沒詞的樣子。』

第十九章 過去的愛情

『陸飛啊,你有沒有女朋友?』今天吃完晚飯,丫頭不知道怎麼想到這樣一個話題。

『幹嘛?你想當紅娘?還是推銷你自己?』我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回答,我發現最近我變的比較勤勞了,做起家務事也不覺得很辛苦。

『別瞎說,回答問題。』丫頭坐在沙發上修著指甲。

『沒有,我要是有女朋友,哪敢收留你這樣的美女在家。』我拿著碗筷進了廚房。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你女朋友在外地呢。』

『在外地我也不敢啊,說不定什麼時候臨時查崗呢。到時候女朋友飛了,你把自己賠給我啊。』要不是因為不用面對面,一般我不敢開這種玩笑,隨時會遭到『流彈』的襲擊。

『哼,你看你們男人一邊想偷吃,一邊還擔心查崗,都不是好東西。』

『喂,別一杆子都打死,我不是沒女朋友才收留你的嘛,我從來不幹腳踏兩隻船的事情。』我確實對於腳踏兩隻船的行為極為鄙視,我可以接受某些人不斷的更換伴侶的狀況都無法接受同一時刻面對兩個人的狀態,起碼前者讓我覺得他(她)還有一點點真的時刻存在。

『那你以前有過女朋友嗎?』

『我又沒什麼毛病,當然有了。』

『你交過幾個女朋友?』冉靜突然很感興趣的樣子。

『別這麼八卦,我幹嘛告訴你。』我洗好碗出來在冉靜身邊坐下。

『說嘛,說嘛。』冉靜抓著我的手臂搖來搖去。

『喂,你別用摳腳的手亂摸啊。』其實冉靜只是在修剪手指甲。

『你再不說我摸你臉上。』丫頭到是我不介意我對她『誣陷』。

『好啦,好啦,』我對冉靜的要求一向沒有免疫能力:『讓我數數哦,一個,兩個,……十個……,嗯……,大概十幾個吧。』

『啊?!你這麼花心啊。』

『不是我花心,是我個人魅力過於突出。』

『切……,臭美,你真的有過這麼多女朋友啊?』

『我說你今天為什麼突然關心這個問題?』

『閑著無聊,隨便聊聊咯。快回答問題,你是不是真的有過這麼多女朋友?』

『那要看女朋友這個定義到底是什麼,如果很嚴格的來說的話,——兩個。』

『我想也是,你要樣子沒樣子,要身高沒身高,既沒有才也沒有財,你要是有過十幾個女朋友,一定是你饑不擇食。』

『喂,沒想到你長的晶瑩剔透,說出來的話這麼俗氣,這麼物質,我是個性出眾,氣質不凡,有愛心,具有強烈的幽默感的人,這些都是內涵,懂不?。』我立刻對冉靜的評價表示抗議,我在丫頭的心裡不會這麼沒地位吧。

『好了,好了,你最好了,那你和她們都發展到什麼程度,她們漂亮嗎?你們為什麼分手啊?』冉靜還真有刨根問底的決心。

『我不告訴你,這屬於個人隱私。除非你拿你自己的經歷來交換。』我也很想知道冉靜的過去,雖然現在很多人談戀愛甚至結婚後,都不去問對方的過去,也許不知 道對方的過去,保留一些屬於自己的秘密也是一種相處之道。但是我現在和冉靜還沒有進入那種關係,我很想瞭解多一些關於冉靜的事情,當然包括她在戀愛上的過 去。

『嗯……,好吧,但是你先說。』冉靜算是答應了我得要求。

『我先說?我都說完了,你到時候耍賴怎麼辦,我長的是不是很好騙得樣子。』

『那總有一個人要先說啊,我先問你的,當然是你先說。』

『這樣吧,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然後輪到我問你,交替進行。』

『你和你以前女朋友發展到什麼程度?』冉靜問題問到到是很快。

『第一個就接吻吧,第二個該有的都有了吧。』我理解發展程度自然是指肉體上的程度,因為自從大學開始,我和所有認識得男性都把和女孩進行到什麼程度分為很多等級,比如:A-牽手,B-擁抱,C-KISS,D……,所以我很自然得回答冉靜。

『咦……,什麼是該有的都有了?!』

『你不是問發展到什麼程度嗎?該有的都有了啊。』該有得都有了當然是指非常徹底了,這丫頭怎麼連這個也不理解。

『哦。』冉靜似乎剛剛明白我的話。

『好,輪到我問你了,你以前有過幾個男朋友,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一個,發展的挺好,就普通男女朋友。』我等待冉靜繼續說下去,可是她半天沒說話,還很一付很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說完了?』我問道。

『完了啊。』

『那你有沒有發展到那個該有的都有的地步啊?』

『我不說。』

『耍賴?』

『才沒有呢,我想問你發展到什麼程度,就是指是普通男女朋友,還是有涉及到結婚的地步,你自己回答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不怪我。』我還真被丫頭說的沒詞。

『等等,你得再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起碼我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

『應該沒有吧。』

『什麼叫應該沒有?』

『那就沒有。』

就這樣我和冉靜一個問一個答得繼續聊著,我把我有過的兩個女朋友的情況告訴了她,一個是大學時候的初戀情人,算是一個大美女,我追求她整整半年多的時間, 但是在一起的時間只有短暫的兩個星期,至今我也沒能明白分手的原因是什麼,總之對方提出分手之後就結束了,可以算一個不很完美但是值得回憶的初戀吧。第二 個女朋友是朋友介紹的,應該也算得上漂亮,在大學快畢業的時候認識的,隨著畢業參加工作兩個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很多想法也存在較大的差距,再加上我後來 到了上海,兩人分隔兩地,時間久了就自然的分手了。我則知道冉靜有過一個男朋友,和他同屬一間航空公司,也就是我曾經看到過得那個人,就在我將醉倒在長椅 上的冉靜帶回家的那天,算是兩人分手的日子,再多的情況冉靜都拒絕回答。

雖然我知道了現在的冉靜並沒有男朋友,並且處於感情的真空狀態,如果乘虛而入的話,應該有不小的機會,但是我反而更加不願意正式追求冉靜。在我的觀念中, 凡是處於感情真空期的女人是很脆弱的,雖然乘虛而入會使追求她們變的很容易,但是這種感情往往持續不長,這個時期發生的戀情只是一種過渡產品,當她們逐漸 的從上一段感情中恢復的時候,她們往往會選擇離去。我不願意做一個用來填補空虛的產品,所以我從來不乘虛而入。我想我和冉靜的交往還是維持目前這種比較隨 緣的狀態吧,也許這樣會是一種更好的方式,起碼現在我是最接近冉靜的男性

第二十章 見色忘友

『吃過了沒?』回家看到冉靜蜷在沙發上刊電視。

冉靜搖了搖頭依舊看著電視。

『減肥?』我繼續說道。

這次冉靜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做了幾個動作展示她的身材,然後得意的說道:『難道我需要嗎?』

『別臭美了哈,沒吃的話就叫吧。』我的意思是說叫外賣。

『啊…………,啊…………,』冉靜大叫了兩聲,然後看著我說:『叫過了,還是餓。』

我無奈的看著冉靜,哭笑不得,只好自己打電話去叫外賣,順便問她想吃點什麼,可是就在我基本上點完的時候,冉靜突然說:『我不想吃外賣,你請我吃飯吧。』

『喂,你怎麼不早說兩分鐘,現在都點好了,你說要出去吃飯?』

『好不好嗎?』美女撒嬌,我這等凡夫俗子怎能招架。

就在樓下附近找了個環境不錯的餐館,和冉靜坐下點餐,餐廳裝潢的不錯,燈光也襯托出一絲情調,在不是很明亮的燈光下與美女共進晚餐屬於是一種享受。可惜的是等菜都上齊了,我的電話響了。

『找誰?』我一改平時接電話時的禮貌態度,明顯有些不悅。

『我啦。』電話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是誰啊?』我根本沒有心情用我敏捷的聽力去推測對方的身份。

『哎,你小子吃了火藥了,我是王磊啊。』王磊是我大學時很好的朋友,最近也來了上海,由於來的時間不長,認識的人還不多,所以沒事就喜歡騷擾我。

『我沒吃火藥,但是我現在正在吃飯,你能不能自己玩一下?』

『不行啦,我現在有急事,你一定要來救命啊。』

『什麼急事你現在也自己玩,等我吃完飯再說。』

『那你就只能給我收屍了,拜託了兄弟,你就快點來吧,記得帶點錢。』王磊的聲音近似哀求,我也有些不忍。

『還要帶錢?你……』我想說『你小子嫖妓被抓了?』可是想到對面坐著冉靜硬是咽了回去:『需要多少錢?』

『3000吧,你先帶這麼多,我在衡山路地鐵站等你。』說完那小子就把電話掛了。雖然說,我是一個典型的見色忘友的人,但是事情也分輕重緩急,王磊今天的口氣似乎遇到大問題了,所以我只得犧牲自己和美女共進晚餐的機會了。

『我,我有點急事,你自己吃吧,吃不了就打包回去給我當做宵夜,謝謝了。』我說完拔腿就跑,就怕冉靜萬一不讓我走,再給我那什麼一下,我估計我是真的要忘友了。

打車來到衡山路地鐵站,一眼就看見王磊正在焦急的走來走去。

『出什麼大事了?』我走上前問道。

王磊把我拉到一邊很神秘的對我說:『我看上了一個女孩,特漂亮,對我好像也有那麼點意思。』

我等著王磊繼續說下去,因為我還沒聽到這和急事有什麼關係,可是他似乎也在等我說話。

『然後呢?』我們兩對望了三秒鐘,終於我先忍不住問道。

『然後我想追她啊,今晚我約了她,怎麼也要弄些有情調的事情做做啊,可是我這個月已經赤字了,所以只好求救於你了。』王磊一邊說著,一邊很『陰險』的笑著。

『你,你就因為約了一女孩,然後沒錢,再然後就把我給急招過來給你——送錢?』我強壓怒火把事情敍述一遍。

『對啊,兄弟我的終身大事就看今天晚上了,這還不算急事啊?』

『算,算了,你小子行,』我把三千元錢摔到他手上說道:『錢在這,辦你的大事去吧。』我真後悔我沒有保持我一貫見色忘友的作風,被這小子見色忘友給利用了。

『不行,你還得給我當參謀呢,我對上海也不熟悉,你總得給點建議我吧。』

現在趕回去也來不及和冉靜共進晚餐了,索性幫這小子策劃一下他得『急事』,我還陪他和那個女孩見了面,緩解了一下他們之間略微緊張的氣氛,然後才離開。回 到家時冉靜已經睡了,確切的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桌上擺了很多她打包回來的東西,我翻看了一下,似乎她把我們今天晚上點的東西都帶回來了,自己什麼也 沒吃。

第二天我坐在公司還在後悔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正琢磨著冉靜為什麼沒吃東西,是不是因為我的離開傷了她的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說明冉靜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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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風的日子

瀨戶天籟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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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莎
  • 謝謝分享~祝~你 ~健康+快樂+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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