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空姐同居的日子》第二季 Reload

正文 第一章 時間的距離

冉靜飛往加拿大去追尋她一直以來希望完成的學業,我留在國內繼續打拼著自己的事業。週遭的朋友都很理性地告訴我,距離,尤其這麼遠的距離是抹殺愛情最大的殺手,任憑你海枯石爛還是「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面對距離和時間的侵蝕,最終會蕩然無存。我同樣是個很理性的人,我也認同所有朋友的觀點,因為太多太多的案例在我們的身邊發生,留守國內等待三年,可以等到一個圓滿結局的人少之又少,這其中不乏擁有婚姻的保障甚至孩子的牽絆。他們尚且不能修成正果,我可以嗎?我手中僅有的不過是冉靜留下的一紙承諾。

「陸總早。」不要懷疑你的聽力,這個稱呼是在叫我,我現在已經是一家擁有五名員工的公司總經理。由蘇達人投資我負責運營的這家公司沒有像預想的那樣一飛沖天,實際上一飛沖天的案例只能發生在電視電影中作為一種幻想,隨著幾個忙碌的畫面,鏡頭一切換,主人公就立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也切換了鏡頭,將工作地點又從老家遷移到了上海,但是我只能按照現實的規律,開始漫長艱苦且不知道未來的努力過程,跟隨我一起奮鬥的就是這五名兄弟姐妹。

「丫頭,早。」打開電腦,MSN視頻是我每天到公司做的第一件事情,科技發達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表現,起碼現在我可以看到冉靜的樣子,聽到她的聲音,讓遙遠的距離從感覺上被拉近了一些。

「還早啊,我都困了。你公司搬家搬好了嗎?」看來丫頭真的有些困了,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和我說話。

「都安頓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正式重回上海,為我們的將來打拼。」

「臭美,誰和你我們的將來啊。」

「是你說的,回來嫁給我的,我可留著罪證呢。」

「我現在後悔了,我要反悔。」

「你……」

「陸總,恆新公司的人來了。」我的秘書兼前台接待兼行政部人事部門主管丁曉琳推門進來說道。只有五名員工的公司,只能將每個人的能量發揮到最大,身兼多職是我們公司最大的特色,我除了是總經理之外,還兼任了公司市場部業務人員和維修部門員工等職位,公司從電腦到複印機、傳真機……一應大小出了問題都由我負責修理,經過不懈的努力,我掌握了多項修理技術。

「不好意思,我……」我對視頻那頭的冉靜說道,因為時差的緣故,每天我也只能在早晚的兩個時段裡和冉靜溝通,現在又要因為工作佔用掉這本來就不長的時間。

「沒關係,你去忙吧。」冉靜很體貼地說道,我們家丫頭就是這麼懂事。

「那你呢?你要是累了,別等我了,先去睡吧。」

「不用,我在桌上先趴一會兒,你別管我了,快點去吧。」

等我和恆新公司這位口才非常出色的仁兄溝通完的時候,在冉靜那裡已經是深夜。視頻那邊冉靜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雖然手臂將丫頭的臉擠壓得有些變形,可是以丫頭的美麗程度,變形後的樣子依舊那麼可愛。

「丫頭,丫頭,醒醒,去床上睡吧,別凍著。」

「嗯……」丫頭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了看電腦屏幕,然後衝著攝像頭皺起眉頭,嘟嘴。

「你怎麼了?」

冉靜沒說話,順手拿起桌上的筆紙寫下幾個大字「我生氣了。」我已經很習慣我們家丫頭的怪異行為,即使面對電腦這麼高科技的手段,她還是選擇用筆寫字而不是打字。

「誰惹你生氣了?」

冉靜從旁邊床頭拿起我買給她的豬指了指。

「為什麼啊,我什麼都沒做啊。」

「還什麼都沒做,我都困死了,還等你等到現在。」

「可是是你讓我去忙的啊?」

「對啊,是我讓你去忙的,男人當然應該以事業為重,你現在又剛剛起步,困難多,壓力大,所以你更應該努力。」

「這麼懂道理,你還生氣。」

「懂道理和生氣是兩回事,你去工作是應該的,但是你不陪我說話,我就生氣,氣得我要去睡覺了。」

「哎……」還沒等我說話,冉靜已經中斷了通訊,這丫頭的邏輯沒什麼時候是正常的。

這已經是丫頭離開的第一百二十六天,都說距離是愛情的殺手,可是不還有一種說法叫做距離產生美嗎?起碼在我看來,遠在千里之外的丫頭越來越美了,那份熱戀期的甜蜜感覺沒有隨著時間消退,而是在持續。我擁有的不僅僅是冉靜留下的一紙承諾,還有我對冉靜的信任以及我們之間的愛情,一份正在面對考驗的愛情。

正文 第二章 「小三」的插足

五個人的公司自然是小公司的規模,我們在一棟有些年頭兒的老式辦公樓裡租下了一間辦公室,不過經過我們五個非常有創意的頭腦設計改造之後,原本有些殘舊的辦公室煥然一新,還頗有點超前的現代感。我也算做了不短時間的高級員工,一直沒能有屬於自己的辦公室是我做高級員工以來最大的遺憾,所以雖然我們只租賃了一間辦公室,但是我堅持要單獨隔一間房間出來作為我的總經理室,讓我也能有點當官的超然感覺(從小我就夢想著當官)。在經過另外四個傢伙的商議之後,他們同意了我這個不合理的合理要求,然後隔了一間剛好能夠放下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大小的辦公室給我,然後還將周圍空隙的地方都堆上了一些雜物紙箱,我這間總經理室同樣繼承了我們公司的特色——一專多能,成為總經理室兼雜物房。

「陸總,有人找。」下午,我的秘書兼公司前台兼行政部人事部主管丁曉琳推開「雜物房」房門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答話,一個美女已經從門口擠了進來,衝著我媚笑,用聽起來有點寒磣的嗲嗲的聲音說道:「陸總,你怎麼這樣啊,好久都沒來找人家了,你不知道人家會想你的,來了上海也不告訴人家,人家會生氣的。」

我無奈地沖丁曉琳揮揮手,看著丁曉琳帶著極其複雜的表情關上我的房門。

「大小姐,你別鬧了行不,我僅有的這麼點個人形象都給你摧毀了。」

來的這位美女也不客氣,不用我招呼自動地坐在我的對面笑道:「不公平,冉靜這麼對你就行,我這樣對你,你就數落我啊。」

「行,你想怎麼樣都行,這總行了吧。」除了我們家丫頭之外,眼前這位美女也是我最沒有辦法對付的女性之一,當然另外還有我老媽,小小……原來我有這麼多對付不了的女人?這位美女叫樂樂,自從冉靜去了加拿大之後,樂樂擔負著我與冉靜之間溝通極其重要的角色,網絡畢竟無法完成實物的傳遞,所以這個重任就落在了樂樂的身上。冉靜在加拿大為我買的禮物,我給冉靜買的家鄉特產都由樂樂這個快遞員負責送達,每次歸來還會給我帶回許多通過網絡視頻無法獲得的關於冉靜的消息。在我還沒有將公司遷移到上海的日子,樂樂曾兩次前往我的老家上門「特快專遞」,這份情誼我不得不抱有報答之心。

「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剛從那邊回來,又給我帶什麼東西了?」

「我來找你,就一定要有冉靜的東西或者消息嗎?」

「那倒不是,那你總要告訴我你來的目的吧。」

「你來上海了都沒有及時通知我,還是冉靜告訴我的,給你個機會請我吃飯賠罪。」

「請你吃飯是應該的,可是現在不是吃飯的點啊。」

「那就喝下午茶。」

「你的意思一定要我現在離開工作崗位就是了。」

「你是陸總嘛。」

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動用一下總經理才有的特權,和丁曉琳交代了兩句,在丁曉琳更加複雜的表情中和樂樂一同離開公司。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然後再來個這個,好了,差不多了,先這樣,你要點什麼?」樂樂對著餐單一通猛戳之後用很真誠的眼神看著我問了這個問題。

「還點呢,是我賠罪,你也不用這麼折磨你自己吧,胖死你。」

「要不要我站起來向陸老闆展示一下身材啊。」這一招一定是和我們家丫頭學的,稱呼還變成了陸老闆,我現在發現敢情老闆這兩個字原來是貶義詞。

「行了,你坐,坐,我還不習慣成為引人注目的焦點。」

樂樂點的食物陸續上來,不一會就擺滿了桌子,樂樂毫不客氣地開始她的下午茶,而我也只能無奈地將我的晚飯提前,不然我看著一桌的食物心疼。

「真的沒有冉靜帶給我的東西或者一些……」我又問道。

樂樂歎了一口氣停下進食的動作,用很不滿意的表情看著我:「我今天利用自己難得的假期第一時間來看望你,還陪你一起喝下午茶,你就這麼不領情啊?」利用假期來看我是沒錯,可是這叫陪我喝下午茶?

「啊,這個……我……」我平時詞兒挺多的,最近怎麼總是詞窮,有空要複習一下《康熙大字典》。

「我問你,」樂樂突然嚴肅了起來,「我和你之間可不可以不要有冉靜的存在。」

「為什麼?」我本能地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哇,這個答案太勁爆了吧,我有那麼大魅力嗎?這輩子遇見丫頭,我認為已經用完了我上輩子積的德,現在難道還要我下輩子受苦?

「樂樂啊,這個,其實呢,你真的很好,人漂亮,又聰明,待人又熱情、真誠,性格開朗……」等等,我怎麼看著樂樂開始嘴角上揚,充滿笑意,唉,男人啊,總是自以為是,這麼明顯的陷阱還往裡面跳。

「說啊,怎麼不說了,我等著你繼續誇我呢。」樂樂笑得前仰後合的。我還能說什麼,說多錯多,我沉默。

「算你的回答還不錯,沒有心懷不軌,我會向冉靜匯報的,還有……」樂樂從手袋裡拿出一個盒子遞到我面前,「那,這是冉靜叫我帶給你的,你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咳嗽讓冉靜在加拿大幫你買藥,難道加拿大的藥特別好?等我把藥帶回來你還咳嗽嗎?」

「重要的不是我咳不咳嗽,是一份心意,一份關懷,一種溫暖的感覺。」

「行了,你別害我大熱天的打冷戰,真受不了你們兩個,我就看看你們兩個能肉麻到什麼時候?」

「你不用看了,我可以告訴你準確時間。」

樂樂喝了口咖啡睜大眼睛看著我等待答案。

「FOREVER。」

當我說出答案之後,我要回家洗衣服了,樂樂把一口咖啡全噴在冉靜為我買的外套上了。

正文 第三章 不該做的「正經事」

在冉靜離開的這三年裡,我給自己定下了偉大的目標,要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己的創業努力中,存三年的老婆本,等冉靜回來迎娶冉靜過門。所以我的生活變得簡單,過著「公司——家」兩點一線的生活,幾乎放棄了所有的娛樂活動,最大的娛樂就是獲得工作上的成功以及每天在視頻上見到冉靜。

不過我想過簡單的生活,並不代表不會有麻煩,其中一個最大的麻煩現在就坐在我們家的客廳裡。

「哎,你說你回上海了,你也不通知我,還算是兄弟嗎?」說話的人叫王磊。

「這個決定比較匆忙,所以還沒來得及通知你,我想安定好了再告訴你。」我算是撒了謊,其實我有點怕通知王磊,因為我知道這個傢伙絕對不會讓我過我想要的這種簡單生活。

「哎,現在冉靜不在,你也算恢復自由了,可以再重出江湖了吧?」看吧,我就知道這小子找我沒什麼好事。

「什麼江湖,我從來就不是江湖人。」

「抬槓是吧,又想我把你那點事拿出來提醒你一下,別忘了,還是你帶我走上江湖路的呢。」

「我什麼時候帶的你,我……算了,你說你到底想幹嗎吧?」

「還能幹嗎,你不在上海的日子你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嗎,總是我一個人周旋在眾多的女人中間,我感到非常的無奈,如果有你在我的身邊,那會多麼快樂。」

「行了,打住,不明白的以為我們倆斷背呢。」

「不說了也行,去收拾一下,今晚跟我走。」

「去哪?」

「還能去哪,我今晚約了幾個女孩,我告訴你雖然姿色比起你們家冉靜是略遜一籌,但是圖個新鮮嘛。」

看來我有必要和這個小子好好談談了,我必須將我現在的心情和想法告訴他,為了增加說話的力度,我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營造一個嚴肅的氣氛,用渾厚的嗓音以及誠懇的語氣對他說:「兄弟,說老實話,我們現在都不小了,你不覺得我們應該踏踏實實地做點事情了嗎,我們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三十而立你有沒有聽過,不能總像以前那麼荒唐,該做點正經事了。」

「什麼……是正經事?」暈倒,這也算是一個問題?

「當然是成家立業了,好好地為自己的事業努力,然後找一個心愛的女人建立一個幸福的家庭。」

「你說真的?」

「廢話,你不覺得我現在很嚴肅嗎?」

「可是我們有沒有這麼老?」

「這不是老,是成熟,明白不,成熟。」

「好像有點明白。」王磊張大嘴看著我,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問題,然後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你看我現在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確立了自己在事業上的目標,感情上,有了冉靜有了歸屬,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努力工作,等待冉靜回來然後結婚。所以你應該多想一想你的目標在哪裡,然後為之努力。」

「我現在工作也算不錯,上個月才加了薪水,我們老闆向我許諾,過幾個月我應該就可以升職。」在我的勸說下王磊一改往日輕浮的表情,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仔細看看王磊這小子嚴肅的時候還真的蠻帥的,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嗯,很好。」我給予適當的鼓勵。

「感情上……你去收拾一下今晚跟我走吧。」

「去哪?」

「不是說了嗎,我約了幾個女孩。」

「你這個傢伙,你沒聽見我剛才和你說的話?」

「聽見了,可是你在感情上有了歸屬,我沒有啊,所以我要不斷地尋找啊。那你作為我的兄弟,不應該幫我一起尋找嗎?」

……

……

我覺得我有些愧對冉靜,因為我沒有說服王磊,還向他妥協,出現在我原本不該出現的地方。我以為王磊就約了兩個女孩吃頓飯喝個咖啡什麼的,像以前一樣幫他支開他不感興趣的那個女孩,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誰知道世界變化得真的很快,這小子居然叫了「一群」這個數量單位的女孩一起唱歌。

一群女孩,兩個男人,這如果放在五年前,那是我多麼嚮往的場景啊。可是現在,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像我說話這麼風趣有幽默感,又擁有渾厚的嗓音,唱歌這麼深情的人在這種場合是極其危險的,一不留心就讓一群MM當中的幾個心儀,對我糾纏不休,我再來個把持不住,那豈不太對不起我們家丫頭了。

一群女孩,兩個男人,居然點了N多箱的啤酒,N多的小吃零食果盤,起初我還懷疑王磊這小子是不是又想讓我做冤大頭,別以為我現在是老總了,其實我比以前還窮,上班我都不打車改乘非常非常擁擠的地鐵了,可是沒有想到王磊這小子居然有了簽單的能力,公司給予他數額不低的應酬費用,只是公司沒想到他會應酬到這裡了吧。

「大叔,你怎麼總坐在這兒,也不喝酒,也不唱歌。」一個穿著相當火辣的女孩端著酒杯靠到我身邊,這種穿著絕對是對環保的響應,大量節約原材料。就這短裙從上圍到下擺還沒有我一手的長度,前面露內褲後面露股溝,雖然像我這種成熟的男性對於這種穿著保留意見,但是我承認這種穿著挺有誘惑力。

「你多大你叫我大叔?」我表達我不滿的情緒。

「17啊。」

「17?」這個死王磊,你要犯原則性錯誤是吧,這個還沒成年呢。只是現在的小孩也太誇張了,什麼80後還來不及囂張呢,這9字頭的又開始冒泡了。不過雖然我也年少輕狂過,但是我還是不太能夠理解為什麼17歲的小女孩要穿成這樣來和陌生的「大叔」一起喝酒?碰到像我這種有修為和涵養的人也就罷了,如果碰到一些居心不良的男人豈不是要吃虧,如果不是她們不怕吃虧的話,那就是她們根本不認為那是吃虧。

在煎熬中終於結束了今天的場面,N多的食物滿地狼藉,N箱啤酒只剩下了空瓶,我非常佩服這群女孩的戰鬥力,當年我們上大學的時候和比我們大兩屆的學長們鬥酒時候的情景不過如此。當然喝下這麼多「液體麵包」自然有些反應,需要將多餘的物質從胃裡向外清空。還好我在冉靜的監督下勤於鍛煉身體,保持敏捷的身手,不然這位17歲的辣妹就將她胃裡的物質傾瀉在我的腿上。我作為現在社會的主人不能讓未來的主人就這麼躺在這裡,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她抬出去塞進出租車。

雖然這位17歲的女孩嬌小玲瓏,但是一個爛醉如泥的人重量格外的沉,她完全將她的身體重量轉嫁給了我。仔細對我的記憶進行搜索,我好像有專門負責照顧喝醉了的人的職業習慣。唉,真不知道她爸媽如果看到這個場面會有什麼心理感受,如果她們不願意看到這種場面,為什麼不從小進行良好的家庭教育呢?

「陸飛?!」在這種場合居然有人叫我的名字,還是個很熟悉的聲音。

「誰?!」

「我!」慘了,一個我非常難對付的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叫樂樂。

「你怎麼在這兒?」

「應該我問你這個問題吧,你懷裡的這個是什麼?」還有這麼問問題的,當然是人了。

「17歲。」也還真有這樣回答問題的,因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啊。

「17歲?陸飛!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我很想抓來王磊好好地給我解釋一下,可是那小子已經被幾個女孩抬出去塞進出租車了。

「好啊,陸飛,真看不出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枉我一直在冉靜面前稱讚你,冉靜不在你就……」

「樂樂,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看到的也不是真實的畫面……」

「大叔,其實你挺有趣的,我挺喜歡你的。」這個17歲有沒有搞錯,什麼時候不醒,這個時候醒。

……

……

「樂樂,你聽我解釋。」把17歲塞進出租車後,我就一直追在樂樂的屁股後面。

「不聽,解釋就是掩飾,我只相信我自己看見的。」

「眼見未必屬實,你不能這麼武斷。」

「眼見未必屬實,耳聽就更虛了。」

「你別走這麼快好不好,你總要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不聽,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樂樂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如果當年第一個說出這句話的人去申請個專利版權什麼的,現在算是發財了,成真理了。

「樂樂,我……」

「說了不聽了,走開。」這場景怎麼弄得像男女朋友吵架?不過樂樂要真是冉靜就好了,冉靜的反應一定不是這樣。

假設樂樂是冉靜,那麼情況應該是這樣的:

「丫頭,你聽我解釋。」

「30秒,解釋。」

「¥※……※×¥#%¥%……明白不?」

「明白,然後呢?」

「我知道錯了。」

「內疚不?」

「內疚。」

「多少天?」

「一百天。」

「餓不?」

「餓。」

「那去吃夜宵吧。」

……

……

你看,我們家丫頭的反應多好。哎!……樂樂呢?

接下來幾天都找不到樂樂,看來她又飛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飛去加拿大,會不會把原本沒有什麼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冉靜稱述一番。我絕對有理由相信,姐妹在維護姐妹權益的時候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豬,我想問你一件事。」今天一上線冉靜就問道,難道我的「罪行」真的曝光了?

「啊,什麼事,你說。」

「樂樂她¥%……%……※×」不是冉靜沒說清楚,是我聽不清楚,網絡這東西有時候還是不那麼靠譜,尤其在我們國家這屬於壟斷行業,經常搞點限制什麼的,我這又不是上國外黃色網站,也經常給限制,這麼關鍵的時候出問題。不知道我還是冉靜那邊的問題,斷線之後就一直沒有再連接上,都已經提到樂樂的名字了,看來我是罪責難逃,算了,反正我們家丫頭給我最大的懲罰也就是內疚一百天。

正文 第四章 樂樂的入侵

「丫頭,真是你讓樂樂住到我們家的?」冉靜上線,我第一時間發問。

「對啊,前天我就想和你說這件事情的,問你同不同意的,可是斷線後一直和你連不上,想打電話給你的,可是卡裡沒錢了。」我和冉靜之間除了網絡視頻,緊急一點的事情會用電話溝通,但是考慮節約的原則,大多都是她打給我。

「可是……」

「樂樂失戀了,一個人在宿舍我擔心她胡思亂想,我又不能陪她,所以我讓她搬來家裡,你幫我好好照顧她一下。」

「樂樂失戀?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幾天。」原來這幾天樂樂失戀了,難怪她衝著我大喊「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顯然我是被連累的一個。

「你說真的?樂樂失戀?」

「你什麼表情啊,樂樂就不能失戀,我可告訴你啊,這段感情對於樂樂是很不一般的,你別看樂樂平時大大咧咧的,對於感情是很執著的,一旦愛上一個人,投入和付出都是全心全意的,甚至無條件的,所以受傷也特別的重。」

「可是我怎麼看她沒什麼反應?」

「這才是最可怕的,什麼事情都壓在心裡,我擔心她會憋出病來呢,我勸了她好久她才答應去家裡住的,剩下的就要靠你了。」

「靠我?」

「對啊,你有一種讓人信賴,可以依靠,願意向你吐露心聲的力量,所以你一定要幫樂樂。」

「原來我這麼有魅力?可是你叫我去照顧一個情緒低落需要關懷的女人,你就不怕……」

「照顧樂樂,總比照顧那些喝醉酒的「17歲」好吧。」

……

……

這個樂樂,你說你都失戀了,還不忘記告發我。

「這個,我……其實……」

「你不准解釋。」

「解釋都不行,那好吧,我會很內疚的。」

「不行,這次內疚不夠。」

「那我該怎麼辦?」

「好好照顧樂樂,贖罪。」

……

……

失戀這種東西是符合動量守恆定律的,也就是你在戀愛的時候有多麼快樂,那麼你失戀的時候就有多痛苦。如果你不想承受失戀的痛苦,有以下幾個方法:一、不談戀愛,沒有戀,就不會有失戀,當然很多人不願意這麼做;二、談戀愛不要投入,不要用心,不投入,不用心的戀愛其實算不上真正的戀愛,既然算不上戀愛,那麼失去的時候也不會有失戀的痛苦,當然不是真正的戀愛,除了肉體上的歡愉之外,確實缺乏精神上的享受。以上兩個辦法都不是最佳的選擇,那麼我告訴你第三個辦法,這個辦法很好地體現了現代男人的精神,那就是急速戀愛法:在戀愛的初期完全地投入,將浪漫與激情發揮到最大的程度,你會在肉體和精神上獲得最大的滿足,激情是有一個量存在的,當你過度地燃燒之後,你的激情會很快燃盡,取而代之的就是乏味和興趣的缺失,忍受一段時間精神上的折磨,而後選擇分開,你不僅不會有失戀的痛苦,反而會有解脫的輕鬆。如今許多男人使用這個方法。

不過這些方法對於樂樂來說都沒有用處,因為她已經投入,並且全心投入了。

「哎,樂樂啊,我聽冉靜說你……說……這個……?」我坐到樂樂身邊,但又不好意思問出口。

「失戀了。」樂樂很平靜地自己回答道。

「是真的?」

「對啊。」

「可是,我怎麼看你也不像失戀的樣子。」

「失戀應該什麼樣?」

「難過啊,空虛、失落、傷心、痛苦、無奈等等。」

「那我應該怎麼表現這麼多情緒?」

「你問我,又不是我失戀,你沒失過戀啊。」

「沒有,第一次。」我瞪大眼睛看著樂樂,以確認她回答的真實度。樂樂這姑娘給人的感覺一向是外向活潑,交友滿天下,第一次失戀?

「你真的第一次失戀?」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啊,說什麼你都不信,我幹嗎要騙你?」

「我明白了,你根本不喜歡那個人吧。」

「誰說的,我當然喜歡,我跟了他三年了,也等了他三年。」

「那說說你們的故事。」

樂樂看著我沒有說話,上下不停地打量我。別看了,冉靜都說我有一種讓人信賴,可以依靠的力量了,我現在的表情還特別的真誠。

「我不想說。」樂樂還是拒絕了我的提議,如果不是我們家丫頭弄錯了,就是我的這種力量只有她能感受到。

既然樂樂不想說,那我只好陪她坐著,因為睡覺的時間還沒到,冉靜又不在線,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電視也不好看……平時我總是將自己的時間塞得滿滿的,現在才發現原來坐著發呆也是一項非常重要的娛樂活動,精神和身體完全地放鬆,放縱自己的思維神遊。

「你真的想聽?」我在樂樂身邊靜靜地坐著超過四十分鐘後,樂樂再次開口問道。

「如果你願意說。」

「那是一個冬天……」樂樂猶豫了一下開始敘述她的故事,以一個經典的英雄救美的開局拉開故事的序幕,樂樂認識了這個她苦戀了三年的男人,第一年是幸福快樂,第二年是懷疑爭吵,第三年是絕望分手,樂樂很俗套地愛上了一個已經結婚並且沒有離婚的男人,那個男人也很俗套地有一個可愛的六歲大的女兒,這個男人欺騙了樂樂,在交往的初期樂樂並不知道他已經結婚,後來才開始懷疑,但是已經無法自拔。接下來的日子樂樂在男人的花言巧語和虛無縹緲的承諾中度過,她為這個男人付出了很多很多,即使如此她最後還是被拋棄,那個男人選擇了妻子和女兒。

樂樂盡量將故事說得很平淡,極力想保持平靜的心態,可是在說完「分手」這兩個字之後,她的眼眶還是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一刻,我相信樂樂真的失戀了,也受傷了,她內心的創傷也許遠遠超過我的預想。但是,我真的很怕女孩哭,除了我們家丫頭,因為我們家丫頭哭,我可以抱著她讓她感受我讓人信賴,可以依靠的力量,可是樂樂哭,我怎麼辦?

「你別哭啊,我相信你是真的失戀了,你穩定一下情緒好不好。」

「我幹嗎要穩定情緒,你不是要我表現一下失戀嗎,說了你又不信,你非要人家表現,我本來就不想哭的,你非要惹我,現在你高興了,你不就是喜歡看別人哭嗎,那我就哭給你看,哇……」樂樂一邊向我宣洩著情緒,一邊哇哇大哭起來。

我唯一能給的反應就是——傻眼。我有點後悔自己非要去探究樂樂失戀的情緒,現在明白了,這姑娘哭起來真的是撼天動地,眼淚就向水龍頭一樣嘩嘩地流。

樂樂足足哭了十幾分鐘,你別認為時間短,就樂樂這種哭法,那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不相信你自己試試,看眼前的樂樂就明白她已經哭得體力透支了。

「你,你好點沒有?」我看著精疲力竭身體不自主還在顫抖的樂樂說道。

樂樂沒有回答我,只是虛弱得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現在的樂樂和平時看見的樂樂完全不一樣,安靜溫順,柔弱得讓人憐惜。她只是盡力地蜷縮著身體,又向我的身邊靠了靠。我明白現在的樂樂需要有個人依靠,作為一個男人也應該借個肩膀給她,可是這種東西不能隨便亂借,尤其是像我這樣定力不足的傢伙。這麼一個哭得梨花帶雨,長得又這麼漂亮的女孩靠在我身邊,我沒辦法控制我的腦袋不胡思亂想。

「謝謝你,陸飛。」一個很細微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語氣顯得那麼虛弱。

「別謝我,我除了把你弄哭了之外,什麼都沒做,不過你要想我做什麼,你儘管說,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

樂樂調整了一下她自己的姿勢,將頭順著我的肩膀滑落到我的腿上,枕著我的腿閉上眼睛睡了。我長這麼大除了認真觀察過我們家丫頭的睡相之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另外一個女孩睡著的樣子,尤其是一個剛剛哭完的女孩。我們家丫頭的睡相那是可愛無敵的,就是睡著了也嘟著嘴,似乎和誰生氣一樣,看著就想樂。現在的樂樂就完全不同,也許是因為哭得累了,神態非常的安詳,只是眉頭微微地蹙起。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樂樂屬於化妝美女,現在才意外地發現自己錯了,樂樂的睫毛完全是真的,又長又密又翹,臉上的皮膚晶瑩剔透也絕非粉底的功勞,哭成這樣也沒有任何妝花的現象,因為根本就無妝。

哇,真是應了句成語叫我見由憐,像我這麼有責任心的男人,看到這種情況,那種憐香惜玉的情緒是異常的彭湃,現在我要是做點什麼錯事……

正文 第五章 怎一個刺激了得

幸好我的睡眠能力非常的強悍,在這種普通男人很難把持自己的狀態下也可以呼呼大睡,並且一睡睡到大天亮。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平時的樂樂又回到我的眼前。

「你醒了。」樂樂看見我醒來。

「嗯。」

「那你快點去洗漱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你不記得你昨晚說的話了?」

「我……昨晚……?」壞了,不是我做了什麼錯事,然後失憶了吧,我又沒喝酒,怎麼會失憶?

「對啊,你說我想你做什麼,你能幫上忙的,一定幫。」原來說的是這個,嚇了我一跳。

「嗯,說吧,要我幫什麼?」

「獻身給我。」

「不是吧,這個……我要考慮一下。」

「我是叫你借你自己給我,你又想到哪裡去了?」

「不是我想歪了,是你的語言表達能力太差了,你要借我幹嗎?」

「陪我去玩。」

「就這個,沒問題,說吧,去哪玩。」

「嗯……我們去攀巖。」

「OK。」

「還是不要了,嗯……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啊,這個,好吧。」

「還是不要了,嗯……我們去高空纜車。」

「要不要越來越高啊,好了,去就去吧。」

「還是不要了,嗯……我們去蹦極。」我靠,存心的是吧,一個比一個高,明知道我有恐高症,高空纜車已經超越我的極限,你叫我蹦極,你還不如直接給我把刀自盡算了。

「不行,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是你說的,我說什麼,你都幫我的。」

「可是這個太難了。」

「你現在不幫我,我又會想到難過的事情,然後我又想哭了,我……」不知道這姑娘真的假的,說著眼眶就紅了。現在我知道我最大的缺點是什麼了,太憐香惜玉了,完全見不得女孩掉眼淚,這毛病什麼時候養成的?

「好了,好了,你別哭啊,死就死了。」

是哪個王八蛋想出蹦極這麼個東西,香港人好像有種叫法是「笨豬跳」,我看真的只有笨豬才跳,我還是笨豬中的笨豬,起碼別的笨豬在跳的時候沒有我這個笨豬這麼害怕。現在我蹲在高台之上(你問我幹嗎蹲著?我要能站得起來呢),滿腦子除了後悔兩個字,就沒有其他的想法。要是再給我一個機會,就是樂樂哭死,我也不會爬上這個檯子。

「樂樂,商量一下,我已經陪你上來了,對於一個有恐高症的人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犧牲了,我看你就自己跳下去好了,我在下面等你。」有恐高症不丟人,死要面子被嚇暈過去比較丟人。

「你都繫好裝備了,現在說不跳?」哎,是誰給我系的裝備,我怎麼不知道,嚇糊塗了。

「可是,這個……」

「沒事的,你來看,其實一點兒也不高。」

「這還不高?那,你看看,起碼……啊……!」死樂樂,你謀殺你好朋友的親夫啊。

……

……

正文 第六章 陸飛的眼淚為誰而飛

「生氣了?」回家路上,我一句話都不和樂樂說,現在還問我生不生氣,這算問題嗎,說了不跳不跳,還騙我抱著我就跳下去了,下去之後才發現最丟臉的事情是——我把自己嚇哭了。我也不想哭,可是身體機能是這麼反應的嘛,然後就是樂樂這傢伙看著我的糗樣毫無顧忌地大笑。

「算了,反正跳都跳了,起碼你開心了,不過說好了,下次再這樣,翻臉的。」

「嗯,下次不騙你了,讓你自己跳。」

「還跳?」

……

……

痛哭,蹦極,不過是樂樂發洩情緒的方式,三年的付出帶來的傷害不可能因此就消失,不過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她願意去釋放壓抑在心中的不快,隨著時間的推移等待她心中的傷口癒合,只是這個階段我成了最苦的人。因為我要上班,為我的事業打拼,我要上網,為我的愛情充電,我還要上吊,被樂樂逼的。

「你又想幹嗎?」這段時間我已經陪樂樂……

場景一某小餐館

「吃完了,買單準備走吧。」我對樂樂說道。

「嗯,準備走,但是不買單。」

「你想吃霸王餐?」

「嗯!」

「不行。」

「那我失戀了嘛。」我真不明白失戀和吃霸王餐有什麼關係。

「抓住會被打的。」

「他們應該不會打女孩子的。」

……

……

場景二某電影院售票處

「那個人不排隊。」樂樂指著剛剛插入另外一支隊伍前排的男子。

「別管了,反正又不是插我們這支隊伍。」

「那也不行,怎麼可以這麼沒有公德心?」

「你別衝動啊,你沒看見那塊頭,說不定脫掉上衣背後還有條青龍呢。」我早就做好準備提前拉住樂樂。

「叫你插隊。」嗨,你說這個樂樂,拉住她的人拉不住她的鞋,她脫了高跟鞋就沖那人腦後扔了過去。

就那漢子魁梧的背影讓我有立刻遁走的衝動,他回過頭在人群中迅速搜尋偷襲他的人,很快地就發現少了一隻鞋還把那只光腳翹得挺高的樂樂,直接衝到了樂樂的面前。我心裡那個糾結啊,這事我到底管不管啊?管,就這漢子,我哪是對手啊,不管,我就這麼把樂樂丟在一邊,那也太沒點風度了。

「是你丟我的?」漢子對著樂樂大喝。

「不是,是他。」

……

……

場景三某海邊

「你來這兒不是為了滑水的?」樂樂穿著可以展現她迷人身材的三點式泳衣坐在沙灘邊就是不下水。說老實話,三點式泳衣電視裡就見得多了,現實中我還真不常見,就樂樂這身材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我們家丫頭要是穿這樣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景?

「不是啊。」

「不是你來這兒幹嗎?」

「來看你滑啊。」

「我不會滑水。」

「所以我才要看啊。」

……

……

正文 第七章 樂樂的那個他

這種案例還有許多,我暫時就不累述了。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已經筋疲力竭禁不起折騰了,看到樂樂習慣性恐懼。好不容易一個週末,樂樂一大清早就站我床邊了。我一睜開眼看見樂樂,本能地打了個哆嗦。

「你用得著這麼害怕嗎?」

「我能不怕嗎,大小姐,雖然你是我們家丫頭最好的朋友,可是我該盡的義務都盡了,不該擔的責任也擔了,你就饒了我吧。」

「原來我讓你這麼受折磨,真對不起,那不打擾你了。」樂樂又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其實這段時間相處,我完全瞭解這只是樂樂對付我的招數。

「等一下,你先說你想幹嗎?」我知道這是樂樂的招數,但是不代表我能夠化解。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樂樂居然沒有按照我預想的立刻順著我給的竿子往上爬,讓我非常意外。

「不行,你現在這個狀態,我有責任陪著你,說吧,你打算做什麼?」

「我今天要去他那裡把我留下的東西拿回來。」這個他自然就是傷害樂樂的那個他。

「我陪你去。」現在我明白今天樂樂沒有對付我的招數。

我見到了那個他,三十多歲的男人,高瘦帥,微卷的頭髮,眼神中有一種滄桑的迷濛,自然地形成一種吸引力。來到他為樂樂曾經購置的一所公寓,他已經將樂樂的行李打包得整整齊齊。

「其實,你可以不搬的,這間房子本來就屬於你。」那個他對樂樂說道。這間房子在買的時候他就寫上了樂樂的名字。

「不用了,是你的都還給你,是我的,我都拿走。」樂樂的語氣平靜,但我不知道內心是否也一樣平靜。

「對不起,樂樂,我不能丟下陽陽,她才六歲,我必須給她一個完整的家。」陽陽是她的女兒,據說是一個非常懂事可愛的小女孩,樂樂曾經見過很多次,也非常疼愛這個孩子。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的,東西都在這兒了吧,陸飛,幫我拿上車好嗎?」

我按照樂樂的吩咐將打包好的東西搬上我借來的車,樂樂和他相對佇立著,當我第三趟將東西搬完回來的時候,又看見樂樂紅紅的眼眶。

「樂樂,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這麼做是一種無奈的選擇,我對你的感情從來都沒有變過,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他在動人地述說著臨別的情話,樂樂顯然被這些話打動,身體微微地顫抖。

「少他媽在這裡屁話了,就你這種人,你能愛誰啊,你就愛你自己。」我突然插話的行為讓他和樂樂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但是我還是要繼續說下去,「你已經選擇了你的家庭,放棄了樂樂,如果你真的愛她,最好的做法就是真正的放了她,你還在這裡說這些沒有用的屁話幹嗎?你想做的不過是想讓樂樂更難忘記你,你的人你的心已經離開了,還希望可以繼續佔據樂樂的生活樂樂的心,除了自私,我找不出任何其他的理由。別在這裡說什麼最愛的是你這種冠冕堂皇的謊話,如果你真的愛樂樂,現在去找你老婆告訴她你不愛她,你要和樂樂一起生活。不要用你六歲的女兒做借口,她是整件事情中最無辜的人,她不應該成為你的借口,承擔你的錯誤。從一開始你隱瞞自己結婚的事實,已經說明你這個人的自私和卑鄙,就衝你欺騙了樂樂三年,我就有理由讓你躺下,但是看在樂樂和你六歲女兒的份兒上,今天我讓你直著走回去,現在就滾。」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已經無情地傷害了別人,還要把自己裝扮得像情聖的人,一開始的隱瞞和欺騙已經是他無法解釋的錯誤,不要和我說愛是沒有錯誤的這種屁話,愛你不該愛的人就是錯誤,欺騙愛你的人就更是錯誤。

他和樂樂同時用驚訝的表情看著我,他的表情逐漸地變得憤怒,樂樂的神情開始堅定並露出些許的笑容。

「你叫我……」他用很想抑制但是依舊可以感覺到憤怒的語氣對我說。

「你走吧。」只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樂樂打斷。他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演員,他的表情可以在瞬間由對我的憤怒轉化為對樂樂的深情。

「樂樂,我……」

「不要說了,你走吧。」樂樂用盡量平靜的語調說道。但是我瞭解她內心的不平靜,因為她緊緊地抓著我的手,指甲陷入我的肉裡,要不是現在這種瀰漫著怪怪氣氛的場合,我一定痛得叫出來。

他終於離開了,樂樂的淚水再一次宣洩出來,佇立在屋子的中央。許久,樂樂將鑰匙放在桌上,轉身出門,關上那扇門,我相信樂樂已經有了離開這段感情的決心。

「你剛才挺勇敢的嘛。」回家的路上,樂樂笑著對我說道,能開玩笑是個好的表現。

「那當然,不過應該用睿智來形容我剛才的發言,他那種假扮情聖的伎倆,早被我看穿了。」

「我又不是說這個。」

「那是什麼?」

「你說你讓他躺下,還叫他滾。」

「這怎麼能算勇敢,別看他長得高,就他那身段,不用三秒就放倒他。」

「臭美,他可是練過跆拳道的,大學時候就代表學校參加過全省大學生跆拳道比賽,獲得亞軍呢。」

「那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五歲習武,南拳北腿,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呢……」

「你說真的?」

「我看你是失戀失得智商低下了,當然是假的了,反正現在不用和他打了,說說而已。」

正文 第八章 「黃金檔的愛情」

經過了發洩期,徹底的從那個男人的生活中脫離,樂樂逐漸地好轉起來,往日的笑容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樂樂身上。當然這不代表樂樂已經徹底忘卻那個男人,不過她已經可以封存那段感情,等待時間慢慢的消化,我不再提及任何有關這方面的話題。

不知道是否因為處在失戀期的緣故樂樂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奼女,只要不飛行的時候在家裡就可以看見她的身影,也許她想將自己空閒的時間全部填滿,所以我們家變得異常的整潔,屋裡屋外一塵不染,地板都可以倒映出我的樣子。只要樂樂在家,我每天回家都有豐富的晚餐,每次的菜式都不一樣,我的衣物也全部由樂樂負責清洗,還規定我每天必須換衣服,從內衣到外衣,只是樂樂幫我洗內衣總是讓人覺得有些尷尬。

「快點放手。」樂樂瞪著我說道。

「不放。」

「再不放手咬你了。」兩個人扯著我的內褲做鬥爭,這都什麼場面啊,再這麼扯下去,我看這條內褲要壯烈犧牲了。

「這個,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

「沒關係的。」

「真的不用,這多不好意思。」

「冉靜幫你洗嗎?」

「冉靜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是冉靜最好的姐妹,你就把我當她好了。」

「這怎麼能當,那我和冉靜還那什麼呢……,和你能行嗎?」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啊。」

……

……

即使樂樂做這麼多事情,她還是會有空閒的時間,然後她就會擺一茶几的零食然後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真懷疑樂樂和冉靜不僅僅是好朋友這麼簡單,會不會有什麼血緣關係,喜好這麼相似。雖然冉靜不在家,但是二十三條規定被樂樂執行的很嚴格,所以難得我坐在電視機前,我也沒有對電視遙控器的掌控權利。

這個時段按照我們國家電視台一貫的規律屬於黃金檔連續劇播出時間,60%甚至以上的電視台都在播放電視連續劇,在這裡不得不讚歎一下我們國家電視劇每年的產量如此的驚人,同時也不得不感慨一下質量卻如此的低下。

樂樂正在看的電視劇又是一部具有代表性的電視劇,代表的種類就是「爛」,只是爛也就罷了,剛好演到男主角和男主角的情人正在痛苦的分手,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樂樂。這個橋段和發生在樂樂身上的事情比較雷同,我不想樂樂觸景生情,只好冒著違反二十三條規定的風險,伸手拿遙控器換台,還好樂樂沒有表示異議。

哎,人說換湯不換藥,我說換台不換劇,雖然台標不一樣了,電視劇名稱不同了,演的東西也沒啥兩樣。據說根據市場調查,中國電視觀眾的收視群體主要為四十歲以上觀眾,尤其是女性觀眾。按照電視劇製作團隊以及電視台工作者的「經驗」,這樣的觀眾群體最愛看的就是有衝擊性、故事性的電視劇。何謂有衝擊性、故事性?就是要將情人、第三者、三角戀、四角戀、五六七八戀、忘年戀,畸形戀……加入其中,總之就不要正常點的愛情,然後混合上各種煽情、血腥、泛色情……的畫面,讓劇中的人物來回的廝鬥、漫罵、尋死、尋仇……,一部電視劇就產生了。

我雖然不是四十歲以上的女性同胞,但是我覺得我應該代表四十歲以上女性同胞對這些所謂的「經驗」表示抗議,那些業內人士也太低故我們廣大人民的欣賞水平了吧,誰說都愛看這個的,還不是你們整天就拿這個往觀眾眼睛裡塞,塞成一種習慣,就算是這種電視劇的收視率比較高,那也是因為所謂業內人士拉低了國民欣賞水準。

又是第三者,我換台,又是男女哭鬧的場面,我再換……我,我看廣告。我把遙控器放下就感覺到來自身旁樂樂目光中的壓力。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現在電視裡就屬廣告是最有創意的製作了,挺好看的哦。」

樂樂不說話。

「你剛才看的那個沒意思,千篇一律,我用屁股都能想出下面會怎麼編。」

樂樂還是不說話。

「要不我們看碟,我下了一部老美的新片,票房過億的動作大片。」

樂樂依舊不說話。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你不知道你這麼不說話,我心裡壓力很大的。」

樂樂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謝謝你,陸飛。」

……

……

正文 第九章 陸媽pk樂樂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雖然意味著生命越來越短,但是我還是希望這段時間能夠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因為每過一天距離冉靜回來的日子就少一天。我終於又等到一個用鑰匙開我家門的人,不過不是冉靜,因為冉靜的鑰匙給了樂樂,那麼就是另外一個——我老媽。

「媽?!」我聽見開門的聲音接著就看見我最敬愛的老媽。

「幹嗎一副驚訝的樣子,又做錯事了?」

「沒有,我現在還能做什麼錯事。」

「你做得最錯的事,就是把冉靜放跑了。」唉,一說到這件事情,我老媽就是一肚子的不滿意,在老家的時候就和我嘮叨了許久,現在又繼續來上海嘮叨我。

「媽,都說了很多次了,冉靜也是去完成自己的夢想,我怎麼能阻止她呢?」

「怎麼就不能阻止,這個冉靜也真是的,空姐這份工作不是挺好的嗎,還非要留什麼學,你們現在這些小孩啊,就是不知道生活的艱苦。現在好了,去了這麼遠的地方,要三年,你說你們的感情怎麼維繫,怎麼發展啊,弄得我整天跟著擔心。」

「媽,你就別操心了,我和冉靜很好,你要對冉靜有信心,再說你總應該對你自己兒子有信心吧。」

「你說對了,我就是對你沒信心。哎,家裡收拾得挺乾淨。」我老媽一進門就發揚她這一輩人勤勞的優良傳統,準備開始為我收拾打掃,可是我這裡已經被樂樂打掃得非常徹底。

「現在對你兒子改觀了吧。」

「就你個懶鬼?」我老媽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開始運作她遺傳給我的想像力:「你個臭小子該不會又藏了一個女孩在家吧。」

「啊?!」我知道我這一個「啊」已經給了我老媽一個非常明確的答案,以我老媽的智商和對她兒子我的深刻瞭解,她絕對不會再相信任何解釋的語言,況且對面桌上就擺著樂樂的照片,你說這個樂樂一定有自戀的傾向,沒事你擺照片在我家幹嗎?對於我來說一直沒有把樂樂住在我這裡當作什麼特殊的事情,樂樂是冉靜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和冉靜之間的紐帶之一,可是我怎麼和我老媽解釋?

「給我坐下。」我老媽已經調用她很少使用的嚴肅的表情,對我下達命令。

「媽,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樂樂……」

「哦,女孩叫樂樂是吧,她什麼時候回來?」我老媽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她今天不回來。」

「我回來了。」這個樂樂回來得還真及時,不是說要飛外地明天才回來的嗎?我本能地站起身無奈地看著門口。

「傻站在那兒幹嗎,還不過來幫忙,我買了好多東西,還幫你買了一些成品菜和熟食,你別這麼懶,我一不在家就吃方便麵。」樂樂幫我買這些東西,一是因為她對我表示感謝的行動,二也是遵循冉靜的囑托,可是這些話聽在我老媽耳朵裡,就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含義了。

「樂樂,這是我媽。」我及時提醒這個從一進門就沒注意觀察家中環境的樂樂。

「啊,哦,阿姨你好。」樂樂很有禮貌地向我媽打招呼,可是我老媽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個點頭,慘了,我老媽這麼注重禮貌的人這種表現代表真的生氣了。

「哎,你快點來幫忙拿東西啊,拿廚房去,順便把晚飯做了,我陪阿姨聊天就行了。」樂樂這丫頭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姑娘,你就看不出來現在的氣氛?不過也不能怪樂樂,因為她和我一樣完全沒有想過我們倆一起居住會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可是代溝這樣東西會告訴你,同樣的事情在不同人心中的理解會有巨大的差異。

「樂樂,我……」我還想說些什麼提醒樂樂,可是被我老媽的眼神阻止了,接著向我下達了命令:「你就去做晚飯吧。」

我這頓晚飯做得提心吊膽,就怕客廳裡傳來什麼聲響,就我老媽和樂樂的脾氣,指不定還真能打起來,如果真打起來,你說我幫誰呢?我腦子真的有病了,現在想這個問題。

「飯做好了,吃飯吧。」我用最快的速度隨便做了兩道菜就衝出廚房,我要對整個局面進行控制,可是樂樂和我老媽還真的讓我傻眼了,她們沒打起來,而是非常友好地有說有笑。冉靜這麼做過一次,可是那是因為我媽看上那個兒媳婦了,可是樂樂為什麼也能做到,難不成我老媽又看上這個兒媳婦了?

整頓晚餐都在友好和平的氣氛中進行,我也不敢打破這種氣氛,我一肚子的疑問只能等到我老媽離開詢問樂樂了。

「你到底和我媽說了什麼?」我老媽一離開我就抓住樂樂問道。

「沒說什麼啊,就隨便聊聊家常。」

「不可能,我老媽她……你到底和她說了什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

「你是不是想說你媽看見你背著冉靜又和一個這麼美麗善良溫柔體貼的女孩同居,會生氣?」這個樂樂用不用給自己加這麼多美好的形容詞啊。

「就算是吧,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和我媽說了些什麼?」

「都說了啊。」

「都說什麼了?」

「說了我喜歡你,然後又說了你和冉靜兩地分居感情很難維繫,所以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現在和你在一起,你媽也挺明白事理的,再加上我是一個美麗善良溫柔體貼的女孩,你媽也很喜歡我,她覺得我做你們陸家媳婦也挺好的。」

「你說真的?」

「對啊,你媽還叫我們好好相處,有空回家去見見你爸。」

「樂樂,你……」這個樂樂,你什麼玩笑都敢開哦,這麼大的玩笑怎麼收場?我老媽也是,你就算對冉靜去留學有意見,也不能一轉眼就又看上樂樂了,移情別戀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一個晚上我都沒睡好,還是決定第二天陪老媽吃飯的時候好好向老媽解釋一下這個問題,不然太複雜了。

「媽,我想和你說個事。」我陪老媽在外面的餐廳就餐,我可不想回家又被樂樂瞎攪和。

「什麼事,說吧。」

「你是不是覺得樂樂也挺好的?」

「對啊,挺好的女孩,和冉靜都有得一比。」

「媽,你別說我當兒子的要教育你,你這個思想非常的不正確,人怎麼能這麼喜新厭舊呢,你不是從小就教育我們待人要真誠,做人要踏實,用情要專一,你怎麼能見一個就喜歡一個呢,你這樣也太破壞你在我心目中慈祥又偉大的母親形象了。」被老媽教育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由我來教育我老媽。

「你在說什麼?」

「你別裝糊塗了,你又看上樂樂了是吧,我和樂樂沒有關係,樂樂是冉靜最好的朋友,前面一段時間她遇到些問題,冉靜讓她暫時住在我這裡的。對,我們現在是同住在一個屋簷之下,但是絕對的清白,你不能總是思想那麼狹隘,覺得只要是男女住在一起就是有問題,你這種老觀念要改改了。你不能看見一個好女孩,就覺得是你兒媳婦,那你兒子我不是忙死了,哪能給你娶這麼多媳婦啊,就算我想,國家也不同意啊,所以你別叫我喜歡樂樂啊,也別想用殘酷的手段逼你兒子我就範,我這次有寧死不屈慷慨就義的決心。」我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越說越上癮,教育老媽這種事情三十年才遇到這麼一次,說得那是一個暢快。

「你個死小子,我什麼時候叫你喜歡樂樂了?」

「你什麼時候……你,沒叫我喜歡樂樂?……那樂樂和你怎麼說的?」

「樂樂還不就說她是冉靜的好朋友,遇到點問題,是冉靜讓她到你那兒借住一段時間的,還能說什麼?」

楊樂樂!這個丫頭開玩笑和我們家丫頭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我們家丫頭懂得適可而止,這丫頭完全不及後果的,我老媽的玩笑你也敢開。我現在把我老媽教訓了一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媽,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點急事,我先走了。」我站起身做好衝刺逃走的準備。

「嗯,你走走看。」我老媽眼皮都不抬一下地繼續享受她的美食。現在我真的只能喊一句「我的媽哎。」

正文 第十章 好醋不怕巷子深

我是時候和冉靜好好溝通一下了,這段時間因為樂樂和工作,我上網和冉靜聊天的時間明顯被壓縮,作為遠距離戀愛最重要的溝通手段都被削弱,我真擔心這麼下去我會和冉靜越走越遠。

「樂樂好像好多了。」前幾天樂樂剛飛去過冉靜那裡,冉靜自然知道樂樂的最新狀況。

「我可付出了不少,你應該給我點獎勵吧。」

「獎勵,我沒懲罰你呢,你還要獎勵。」

「懲罰?我又哪錯了?」

「哼,誰叫你和樂樂那麼親密,這次她來和以前都不一樣了,整天說的都是你,還那麼開心。」

「那,是你把樂樂發配到我們家的,是你叫我陪樂樂渡過失戀期的,怎麼就變成我的錯了呢?」

「我是叫你陪樂樂啊,可是也沒叫你陪成那樣啊,那我問你,你有沒有喜歡樂樂?」

「我……」我根本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樂樂是冉靜的好朋友,我怎麼可能有非分的想法?

「哦,你遲疑。」

「我沒有。」

「還說沒有,我不管,你有美女陪著你,我也要去找個帥哥。」

「好,那你找一個。」我對我們家丫頭還不瞭解嗎,她就嘴厲害,絕對不會真的去找一個帥哥的,我完全可以假裝顯示一下度量。

「好啊你,我要找帥哥你都不緊張了,你根本不在乎我了。」

「我……」今天冉靜怎麼怪怪的,完全和她平時的風格不同,難道真的因為遠距離的緣故,導致我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問題?可是感情出問題也不應該改變一個人的個性風格啊。

「你什麼啊,你繼續說啊。」

「我不知道說什麼。」

「看,現在和我都沒話說了,你變了。」

「好,那我說還不行嗎。」

「不要,你又不是真心想和我說,是被逼才和我說的,我不要聽。」

「丫頭,你別嚇唬我啊,我照顧樂樂完全是因為你的吩咐,沒有任何超越朋友界限的行為,我對你更是從來沒有變過,咱不敢說什麼「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種把人肉麻死的話,那起碼也是我心昭明月,天地鑒我心,你可不能胡思亂想啊,我知道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難免有些孤單,要不你別上學了,大不了我努力賺錢養活你,雖然不一定能山珍海味綾羅綢緞,但是餐餐吃飽,覺覺睡好應該沒什麼問題,你……死丫頭,你又耍我。」看到冉靜臉上綻放的溫暖笑容,我就知道又上當了,不過即使是上當我也上得心甘情願。

「我可沒耍你,我只是練習一下。」

「練習什麼?」

「無理取鬧啊。」

「這東西也需要練習的?」

「那當然了,這是女孩必須掌握的特殊技能,怎麼能不好好練習,原來無理取鬧還真的可以讓人心情舒暢。」

「行,只要你心情舒暢,怎麼都行,還要不要繼續練習一下?」

「不練了,你都不緊張了,不過我也不全是練習啊。」

「哪個部分不是練習?」

「就是找個帥哥。」

……

……

說了不練,你還練。

正文 第十一章 冉靜的「勾引」

任何項目只要出現盈利,就會有其他公司跟進,除了只有在我們國家才存在的那些「霸王」壟斷行業之外,面對競爭是一個公司無法迴避的事實,即使我們公司是第一個進入這個領域的公司。在經過幾個月時間的市場培育期之後,我們的服務模式也逐漸受到該領域專業公司的認可,就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兩家和我們公司完全同類型的公司。我預料到一定會出現競爭的公司,但是我沒料到會這麼早,並且來勢勇猛。

「兩家公司什麼背景?」我召集公司僅有的五名員工開全體會議。

「一家公司是幾個人合資的,資金規模比較小,但是合資的幾個人配置合理,各善所長,且有不錯的社會資源,另外一家公司背景不太清楚,但是似乎資金實力很強,目前已經有針對性的在專業媒體上投放廣告。」丁曉琳說道。

「媽的,我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市場,還沒收成呢,就來和我們搶。」韓賓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部主管,是唯一有兵的部門,技術部一共兩個人。

「遲早都會來的,技術方面一直沒有最後解決的部分怎麼樣了?」雖然我心裡和韓賓一樣也想罵娘,但是作為一個總經理級別的管理人才,我必須適當的調高我的情緒控制力。

「還是有些問題,我和小光還在處理。」

「畢竟是我提出的這個項目概念,我們第一個開始實施,在技術上已經開發了半年多的時間,所以盡快解決技術上的問題,可以形成一點技術壁壘,在競爭中出於優勢地位,韓賓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目前你們是關鍵。」

「老大,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增加一個人,目前的工作量我和小光兩個人實在有些吃力。」

「沒有問題,我可以給你兩個人的名額,只是你能找來人馬,現在這個領域出色的技術人員實在太難找了,以前和你一起的那些人能叫兩個過來嗎。」韓賓是野路子出身的技術奇才,上大學的時候就和幾個兄弟開發了一套技驚四座的軟件,賣了80萬元,如果不是他們那時候還完全不明白他們開發的軟件的價值,據後來評估,起碼可以賣到500萬元。我是他的學長,在學校裡一直很關照他,還幫他免除了被留校察看的處分,所以這小子從此對我死心塌地。

「那幾個傢伙出國的出國,改行的改行,聯繫不到了。」

「要不對外招聘?」丁曉琳提議。

「難啊,你不記得之前的兩次招聘,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韓賓不屑地說道,說老實話能夠讓韓賓看的上的人還真不多,往往他能夠看得上的人看不上我們這樣的小公司。

「曉琳你還是招聘網站發個招聘啟事,大家都想想辦法,看看認識的人當中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結束了會議,我獨自坐在桌前,雖然我在會議上表現的鎮定從容,但是其實我知道我比其他人都要緊張,因為畢竟這是我投入所有心血的第一次創業,我還指望它多賺點老婆本呢,作為男人盡力為自己老婆提供更好的物質生活是天職。

「怎麼了,心情不好?」視頻前冉靜看出我的心事,我這個人完全沒有表演天分,雖然我不想冉靜替我擔心盡力裝作沒事,可丫頭還是一眼看了出來。

「沒事。」

「那就是有事了,說好的,有什麼問題都要兩個人一起面對,一起分擔的。」

「不是我不想說,說了你也幫不上忙。」

「居然敢小看我,誰說我一定幫不上忙的,快說。」

我將公司的事業簡單的對冉靜講解了一下。

「目前想找兩個技術人員,你能幫忙找到嗎?」

「我到哪招技術人員啊,我一向不懂這個。」

「那你還說能幫忙?」

「哎呀,時間不早了,我該睡覺了。」這丫頭幫不上忙就耍賴,這才幾點就睡覺?

「不過呢,今天我就不關機,也不下線了,好不好。」

「當然好了。」一直以來這丫頭從來都是全副武裝的坐在電腦前面和我聊天,連穿睡衣出現都沒有,我這個待遇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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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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