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戶天籟的名言
無法對愛情忠貞的人~是不會得到幸福的

目前日期文章:201305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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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站在洞口往裡伸脖子看,無奈狼眼的照射距離太短,除了黑色什麼都看不見。胖子轉身對我和Shirley楊說道:「看來這洞很深,狼眼的照射距離是十米,據我估計這洞的深度有三四十米。」話音剛落,突然從洞口嗖嗖嗖連射出三支鋼箭,全部釘在了天花板上。這天花板不同於密室外的廚房是木質的房梁,而是水泥的牆頂。這三支鋼箭全部沒入天花板一寸深,看來速度很快,是想一招要命呀!

  這一下驚得我們三個目瞪口呆。Shirley楊用手電照著天花板的三支箭,這三支箭全部手指粗細,箭骨光滑,泛著藍光,看來箭上塗抹了劇毒的藥物。胖子就站在洞口邊,差一點兒被箭射到,抬頭看著頭上方的三支箭,頓時覺得腿發軟,趕緊跑回來我身邊,嘴裡罵道:「他媽的幸好胖爺我命大,不然就被這箭串成羊肉串了,就算沒被串,這要是擦破一點兒皮,沾上毒藥,說不定死得更難受。這廟裡的和尚真他娘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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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見我半天不說話,又問我:「老胡,你說天亮了方丈一看咱仨不見了,廚房又這麼亂,是不是就會猜到咱們被困在這破屋裡,把咱們救出去?」

  Shirley楊搖搖頭說道:「我看這門不像是從外面關上的,到像是觸動了什麼機關自己關上的。寺廟裡有一個帶機關的密室,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猜這密室的機關門就是用來關住擅自闖入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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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共事形成的默契讓我們三個都沒有說話,只是互相點了一下頭,便自覺地對進入密室進行了分工。我和胖子七手八腳地把碗架上的碗搬下來,Shirley楊則用狼眼仔細查看著碗架附近的牆壁,看看有沒有機關或者一些有關密室的線索。忙活了半個小時我和胖子才把碗架上的碗盆搬乾淨,合力抬開了碗架,露出了牆上的暗門。我回頭看向Shirley楊和胖子,他二人向我略一點頭,我便帶頭進入了密室。密室長約三米,寬約兩米,刷著雪白的牆壁。等到三個人都進來便覺得狹小,尤其是胖子的大身板太佔地方。Shirley楊最後進來,進來後就用我之前打過胖子的燒火棍在門合葉處支著,防止門在身後關上。這密室的門是向內推開的,門上光滑如鏡,關上後與牆幾乎嚴絲合縫,如果我們三個都在密室裡,而有人從外面把門關上,那想要再開門這是件難事。我不禁佩服起Shirley楊的細心來。

  Shirley楊從背後的背包裡掏出兩隻狼眼,給我和胖子一人一隻。空無一物的狹小密室在三隻狼眼慘白地照射下有著說不出的詭異。我和胖子仔細查看牆壁上有沒有機關,Shirley楊則負責查找地面上有沒有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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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我借口胖子的傷還行動不便,希望再住一天,方丈立即答允,旋即又擔心地建議是不是胖子需要去縣城的衛生所處理傷口。我忙回絕道:「不用,真的不用,他皮糙肉厚的,沒什麼大事,就是勞累加上受了點兒驚嚇,還需要休息休息。況且您給的藥膏真是難得的良藥,現下好得差不多了。」

  方丈見我們確實也不像是重傷員的樣子,便不再堅持。我趁機對方丈說:「大師,我們此次來山海關是帶著任務來的,要寫一篇關於山海關社會形態的論文。不知您是不是方便將寺裡的文獻借我們閱讀一下,也好作為我們寫論文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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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悄悄地答道。Shirley楊疑遲了一會兒沒做聲,過了一會兒打開門問道:「老胡,你大半夜的來我房間幹什麼?」我暗自好笑:「漫漫長夜無心睡眠,特來邀你一起賞月。」Shirley楊不屑道:「你要是有賞月的閒情雅致你就不是胡八一了,我看你只有吃月餅的時候才有興致。」我見被她識破,趕緊正色道:「不開玩笑了,胖子不見了。」

  Shirley楊大驚:「你倆不是睡在一個屋子裡嗎?他什麼時候不見的?」我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剛才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才發現他不見的。」Shirley楊點點頭說道:「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不方便打擾方丈,咱們還是先自己找找吧。」我和Shirley楊便一起去找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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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沒了馬車,天又快要黑了,我們三個只好徒步朝縣城走去。背上的傷口越來越疼,看來是毒液沒清理,因此一直腐蝕著我們的皮肉。可這樹林離縣裡至少還有二十公里,一時半會兒也走不到,我們又都飢腸轆轆的,身上還帶著傷,眼看快要撐不住了。

  又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照我們三個的速度也就走了三四公里,天已經黑透了,估計走到縣裡也要後半夜了。這時,Shirley楊一指前方道:「你們看,那裡有個寺廟,還有燈火的樣子。不如我們先去那裡借宿一晚吧,先把傷口簡單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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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這樹太邪惡了,胖爺差點兒就折它手上了。我從一進這林子就覺得腦子不清楚,稀里糊塗地就走了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媽的捆樹上了。」胖子邊罵邊用樹枝抽地上的草洩憤。

  「這桫欏樹通常分雌樹和雄樹,雌樹會散發出一種擾亂獵物神經系統的香氣,讓獵物神經麻痺,跌撞進雄樹的包圍圈。雄樹便用籐條纏住獵物以吸收養分。」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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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林子有古怪。我和Shirley楊一人撕了一塊衣角用河水沾濕摀住口鼻,剛起身準備繼續前進,就發現胖子突然不見了!好像自從我和Shirley楊過河以來就沒見到胖子,只是剛才我們全神貫注於林子裡的香氣,沒注意到他在不在。我大聲喚了胖子幾聲,也不見答應,這才真的急了,沒想到還沒摸著人家的門,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Shirley楊說:「胖子會不會也吸了這香氣,現在暈倒在哪裡?」就在我剛要回答的時候,林子深處傳來幾聲似哭似笑的聲音。這聲音一出,驚得附近的鳥全都撲稜著翅膀飛走了。聲音在山谷中迴響著,頭頂的陽光不知何時被一股淡淡的霧氣遮擋了,氣氛說不出的詭異嚇人。好在我和Shirley楊都是大風大浪裡闖過來的,在這種情形下還能保持鎮定自若。

  那怪聲又響了幾聲,我回身對Shirley楊叫道:「是胖子!快走!」說罷便向林子深處衝去,Shirley楊也緊跟著跑了過來。跑了幾十米,便進入了一塊開闊的草地,草地四周和中心散落長著幾株參天大樹,我一看就見到胖子站在一棵樹前,全身被幾株籐蔓緊緊地纏繞著,好像被綁在了樹幹上。胖子不安地扭動著,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但是表情卻既像笑又像哭,極為難看,嘴裡發著思思啊啊的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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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縣城進山至少有二十公里,我們跟一戶農家商議好,僱用他家的馬車送我們進山。一路上胖子興高采烈地唱「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還站在馬車前端一手橫握胸前一手高擺在身後做向前進的姿勢,不一會兒就讓馬拉屎的臭味給熏了回來,老老實實地坐在我身邊。

  我對胖子說:「小胖,剛才你唱得我軍鬥志昂揚,怎麼不接著唱?」胖子橫了我一眼說道:「這馬早晨吃什麼不消化的了,拉屎臭得我差點兒把中午吃的孜然羊肉都吐出來,萬一吐出來,多可惜呀!」我:「孜然羊肉算什麼,你站那兒要是真吐出來,等咱們回來我請你吃山海關特色『渾鍋子』,不能讓你白表演一回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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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麼說陳教授和陳大將軍陳拓竟然是一家。想到這兒我和Shirley楊都驚異不已,就連胖子都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可是陳教授家的族譜上根本就沒有陳拓的名字。照理說陳拓既然是當時顯赫的名將,族譜上不可能不記載。難道說那個被塗黑的名字真的是陳拓?想到這裡我和Shirley楊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正打算回身接著盤問老頭兒,發現老頭兒居然在我們沉思的時候不見了!

  我們三個大驚失色,一個大活人居然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我們雖經歷的怪事不少,可這大白天在街道上就上演大變活人的把戲可是頭一次見到。這老頭失蹤的方式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消失意味著剛剛找到的線索斷了,這讓我們又陷入了舉步維艱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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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大墓。這座大墓是一個陳姓大家族的墓地。這陳氏家族自明太祖時期就已是山海關地區的名門望族,風雨歷練了數百年,直到清兵入關時才敗落。一夜間兩百多口族人全部失蹤,就連戰死沙場的陳氏唯一嫡孫陳拓將軍的屍首也不見了蹤影。一個興旺了百年的大家族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空留一座大宅子生氣全無,也在幾年後清兵搗毀了。」

  「那您知不知道陳氏家族究竟為什麼一夜間全部失蹤了?」我急急問道。Shirley楊和胖子也緊緊盯著老頭兒,我們都知道,這個老頭兒大概是我們唯一可以抓住的線索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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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離山海關並不遠。坐了六個多小時的火車,我們三個就到達了這個曾經記載了太多歷史與記憶的兵家必爭之地。這裡很有些破舊之感,街道和居民樓的形態看起來似乎還保留著建國初期的樣子。胖子一見這情形就嚷道:「嘿,聽著山海關這名字胖爺我還以為是個多威武雄壯的地方呢,怎麼著也得是『雄關漫道真如鐵』啊,可除了這『天下第一關』的城樓看著還像那麼回事,其他的地方哪還看得出來當年那金戈鐵馬的氣勢啊!聽見了嗎?金戈鐵馬,形容得多貼切,胖爺我就是文武雙全。」

  我說道:「小胖這你就說錯了,越是破舊我們應該越高興,越破舊越保存了以前的風貌,這樣我們尋找起陳氏祖墳也能簡單一些。要是都高樓林立了,我們上哪兒找去啊!」Shirley楊聽我說完點了點頭,說道:「老胡說得沒錯,古舊的東西保存得越多越方便我們尋找。可陳氏祖墳畢竟已經是百年前的墓葬地,不知道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戰亂和城市建設,是不是還存在。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試試,幫陳教授了卻了這一樁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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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三個圍著這本縣志想破腦袋的時候,胡同口的劉大媽叫我去聽電話,說是有國際長途打過來。接了電話才知道,Shirley楊的慈善影展辦得差不多了,近幾天打算回國來與我軍全方面會師。另外,陳教授有一事相求,他無意中在親戚手中找到了家族族譜,發現他家在曾祖父搬到北京來之前,一直生活在山海關地區。陳教授父親有個遺願,就是帶著曾祖父和祖父及自己的骨灰葬回陳家祖墳,但是由於陳教授曾祖父出逃山海關之時正值戰亂,陳家也人丁飄零,線索全無,所以竟不知祖墳在何處,也因此一直沒有迂迴去。湊巧陳教授前幾日在一個遠方親戚家裡找到了族譜和一些線索,可惜他年事已高,更因在美國養病,因此拜託我們幫他找到陳家祖墳所在地,也好了卻他父親的心願。我知道依Shirley楊的性格,不用說她肯定一口應承了下來。那我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待著無事,幫陳教授這個忙就是了。

  我將陳教授的請求一說,胖子就說道:「又是山海關,又是陳家,難道陳教授和那個陳大將軍是一家?那翡翠箋豈不就是陳教授的了?不行不行,我們幫陳教授找祖墳行,可別告訴他翡翠箋的事,他要是把翡翠箋拿走了,胖爺我還賺個屁錢。」大金牙也說:「胖爺說得有道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難道陳教授真是陳拓將軍的後人?」我見他倆都在犯嘀咕,便說道:「現在猜也是白猜,還是等Shirley楊把陳教授家的族譜帶回來我們研究研究再下定論吧。看來無論如何,這趟山海關之行都不可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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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聽見是本真品,頓時喜笑顏開,答道:「胡爺,您說是真的我就放心了。本來我也是覺得像真的,但又不敢肯定。既然您說沒問題,那我明天就把這貨收了。至於這貨從哪兒來,我還真不知道,就知道這主顧老家是山海關附近的。」

  胖子聽見我們說的話,走過來擦了擦嘴上的油,便要接過縣志看看。大金牙一看連忙說:「哎喲胖爺,仔細您手上的油,這要是蹭上了這書可就不值錢了。」胖子不耐煩地說道:「蹭上了怎麼了?這書要是蹭上了胖爺手上的油,那就值錢了,怎麼著也得拿個幾百萬才能買著。回頭胖爺再往書上踩兩腳,蹭上點兒腳香,嘿嘿,那就是無價之寶了。」說著接過書,嘩啦嘩啦地翻著,看得大金牙眉頭直皺,嘬著牙花子又不敢說什麼。胖子翻了半天,往大金牙手裡一扔,說道:「怎麼都是字啊!你胖爺雖說文武全才,可最煩看這些密密麻麻的字,還是豎著寫的。老胡,這破玩意兒值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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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撫仙湖之後,我們一行六人先行來到了江城歇腳。酒足飯飽,休整了幾日之後,我問林芳:「你說的那個海底項目到底靠不靠譜兒?可別又是美帝國主義的糖衣炮彈。」可惜,林芳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提問,而是聲稱有急事要處理,提前回了美國。我納悶兒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時,便被小胖生拉死拽地拽回到了北京。

  北京的春天是一年中最美也最短暫的季節,花紅柳綠的格外喜人。胖子的心思也隨著春天的到來活泛了,一大清早就哼著小曲兒抹了半盒頭油要出門,說是約了前幾天在舞廳認識的姑娘去玉淵潭划船。看著胖子養了一冬天的肥膘,我實在忍不住說道:「王凱旋同志,春天剛剛到來,革命的思想正在復甦,你確定要在全民精神風貌積極向上的情況下在行動上向資產階級靠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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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幾天,我們風餐露宿,把在部隊裡學到的求生技能統統用在了實戰上。到了第九天的時候,我從睡夢中被久違的馬達聲吵醒。四眼原本就守在求救用的篝火邊上,此刻興奮地脫下了外套不停地揮動。眼看那艘水上快艇飛速向我們駛來。胖子激動地幾乎要衝進水裡去迎接。當快艇在碼頭靠岸的時候,我們三個人跟見了毛主席一樣,熱淚盈眶。

  不等快艇停穩,Shirley楊大步流星地跳了下來。她身穿一身黑色的皮衣,頭髮紮在腦門兒後邊,神色略顯憔悴,卻透著一股堅毅。她初見我們三個,幾乎不敢相認。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衝上來,一把抱住我說:「老胡,你這個渾蛋,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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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白眼翁狠狠地推出了水簾。剛一入水,猛烈的氣壓差點將人打翻過去,此時四面八方都是湧動的洪流,我根本分不清方向,三個人很快就被衝散。那一刻的撫仙湖像沸騰了一般,不斷有氣泡從水底冒出。我憋著一股氣,順著氣泡上升的方向,向著水面奮力劃去,心裡一邊懊悔一邊惋惜,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再也無法逃出升天。

  到最後我嗆了滿口滿腦的水,終於浮出了水面,我身後的湖水不斷地冒煙,燙得能把人活烤了。我望著空蕩蕩的湖面,四處都不見其他人影,急得我又潛了下去,想要將他們兩人找出來。這樣反覆幾次之後,我漸漸沒了力氣,只好浮在水面張望了一會兒。這時就聽見遠處「撲騰」一聲,胖子和四眼從水底下冒了出來。胖子光著膀子,腦袋上還在流血,估計是在祠堂裡頭被亂石給砸的。他捂著腦袋大罵了一聲,然後揉揉眼問:「老白呢?沒,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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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下是拼盡了全力,我差點叫他直接掐暈過去,只好揮手給了他一拳。白眼翁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被我一拳擊中了腹部,劇痛之下整個人朝後倒去。我顧不上脖子上的痛楚,將他一把拉住,喊道:「老白,自己人,是我。」

  白眼翁踉蹌了幾下,甩了甩腦袋,捂著肚子道:「你,你小子。胡八一?你怎麼下來了,快走快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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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胖子突發奇想道,「也許這個地方埋的根本不是古滇王。你們想啊,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是瘋狗村裡流出來的坊間傳說。老白他也是聽上一輩人口口相述才斷定撫仙湖下有一座滇王墓。可誰知道當初的傳言是不是真的,反正按照我們的經驗來看,這地方不想大墓,倒像是個勞改農場。指不定是滇王當年囚禁犯人的黑牢也不一定。」

  他這一說還像那麼回事兒。我心說難道咱們這趟白折騰了,折騰了半天這撫仙湖底下不過是座空牢?我肏,這事要是被老白知道了,豈不是要氣死?可從張大仙還有白眼翁的判斷來看,這地方的確是古滇王的水下陵寢無誤,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幕,被刻意隱瞞了?當年瘋狗村裡發生的慘劇,還有後續?我正在苦思冥想,忽然有一陣悶裂聲從遠傳徐徐而至,不斷地有「卡嚓卡嚓」地聲響從我們腳下發出來,我來不及多想,只覺得整個洞穴忽然猛烈地搖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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