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的時候,手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這一次,我沒有看到有人殷切地看著我,然後和我說:你終於醒了(就像潘子以前對我做的那樣)。我只是看到遠遠地有一處調得非常暗的手電光,和在手電光暈裡查看筆記本的胖子,我坐起來,除了頭暈沒有太多的不適應,我很驚訝,此時此刻我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潘子是如何每次都能守到我醒來的那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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